“你在想什么？”余平安突然问。

不过，程千帆却知，同样是考虑到了，但是，细节上是不同的。

余平安发号施令的时候，程千帆毕恭毕敬的站在一旁，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能想到四个，已经不错了。”余平安地看了程千帆一，“还有，以后记得叫我余副主任。”

这也让程千帆对于这位余副主任在特务的份、地位更加好奇。

早几分钟行动，和几分钟行动，可能结果就是天壤之别。

余平安所考虑到的，程千帆也想到了。

程千帆在心中暗暗揣，学习。

“通知下去，将画像拍照，立刻追查这三个人的下落。”

慎和警惕，情多疑，是极为有经验的老牌特工。”

“中山装青年，川田的下属，从属下和其接来看，这个人颇为稚，言行举止有不少漏，应该是刚刚从事特务活动。”

答案是大概率可以。

“你小倒是真敢说啊。”余平安虚手了程千帆的脑袋，笑骂。

“小圆镜，此人在列车上了大餐，满足之，川岛对此似乎不太满意，但是，并没有阻止，此人却又确实是对川岛极为畏惧，此二人真正的关系有些难以琢磨。”

……

“电询伪满潜伏组，调查京之商会。”

与此同时，房门被推开，几名国军士兵端着中正式步枪，枪齐齐对准程千帆。

他是需要沉思思考，需要考虑时间，余平安则是即刻就下达命令：

但是，区别就在时间上了。

“通知日租界的各监视，对日租界武官冈田俊彦24小时监视！”

“调查日租界的商社，查看有无和伪满方面有生意往来的，重监视。”

“四个。”程千帆惭愧之，“调查伪满来杭可疑人员，监控杭州的日人商会，还有电询伪满方面的同志调查，此三属下没有想到，主任瞻远瞩，属下佩服。”

他话音刚落，一直站在他旁的冷面男，二话没说，十分迅捷的枪，对准了程千帆。

这位余副主任思虑清晰，署安排有条不紊，考虑问题非常全面。

“彻查所有从伪满来杭的可疑分。”

或者说，这是能力和经验并重。

“重关注年轻男，此人是最有可能被我们寻获行踪的。”

“那你说说，你想到了几个？”余平安问。

“发现敌人踪迹，不要轻举妄动。”

如果是自己来行动署，能考虑如此全面吗？

程千帆略惊慌的表情，“是属下轻狂了。”

余平安走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来，拿起名册，仔细看了看。

随着余平安一声令下，众多穿国军军装、或者是中山装的人员步伐匆匆却有条不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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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命令都有人领命，恭敬的敬礼，离开。

“好！突破就是这个年轻人！”余平安立刻得判断，发命令。

立刻决断，考虑如此全面，主次清晰，安排到位，这就是上位者的能力现了。

蓦然抬起，冷冷的盯着程千帆，“你撒谎，陆军军官学校第十期步兵科的名册上并没有你的名字！”

“是。”

“报告余副主任。”程千帆没有隐瞒，“属下是在思考，余副主任下达的命令，属下想到了几何。”

余平安下达的七个命令，他有五个是此时也想到的，还有两个，给他时间，他慢慢思索，也能很快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