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先生稍等。”

彭与鸥表情是震惊的，同时是欣喜无比，兴奋无比的。

星火，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尽程千帆不知彭玉佩在上海红党居何职，但是此前王钧星夜来向彭与鸥汇报工作，以此可见彭与鸥是王钧之上级。

猜到门外的就是自己日思夜想、担心牵挂的星火同志，彭与鸥心激动无比、澎湃。

期待、兴奋、又无比担心，这就是彭与鸥此时的心情。

他没有门铃，夜里门铃响起，声音穿透力很，四邻都能听到。

门，了地下室。 [page]

“谁？”是一个中年女的声音。

“鄙人钱兴火，有急事来寻彭教授。”

“彭先生。”邵妈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彭与鸥。

地下党就是睡觉也要‘睁着睛’、‘竖起耳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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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又是极为张，潜伏在敌人内的星火同志竟然夜来见，定然是了十万火急的大事。

“声音很陌生。”邵妈说，“这个人说他叫钱兴火，有急事要见您。”

王钧本已经是上海市委的领导了，彭与鸥的份只会更加重要。

潜伏在敌营的星火同志。

上次夜传讯后，程千帆很轻易就知到了此住所的主人之份。

彭与鸥的手中拎着一把韦伯莱斯考托转手枪，这款枪是英公共租界的红阿三巡捕之制式枪，红阿三经常会私自倒卖自己的枪，然后以各名义申领新枪支。

地下潜伏工作，最怕的就是这半夜突然敲门的情况。

而此番更是令人不安，因为来者是一个陌生人，邵妈对这个声音非常陌生。

是星火同志！

他是轻轻敲响房门的，声音不大，一般而言是不能唤醒房中人，程千帆却并不担心里面的人听不到。

因为有同志半夜来访，定然是发生了极为急事件，且一般是不好的事情。

果不其然，轻轻的敲门声很快就有了回应。

“夜了，先生请回吧，白天再来。”

“钱兴火。”彭与鸥皱了皱眉，这个名字很陌生，不是他所知的某位同志，且邵妈说此人声音陌生，这引起了彭与鸥的警觉，知他的份，来此见他的都是上海市委的重要同志，邵妈都见过的。

“邵妈，是谁？”彭与鸥表情严肃问。

他是来找彭与鸥的。

钱兴火，潜星火！

“烦请转达一下，彭教授听闻鄙人名讳，定然知晓我是谁。”程千帆嘶哑着嗓音说话。

等等，钱兴火。

程千帆没用有立刻上前响门铃，他围着房转了一圈，确认一切安全，没有异常之后，这才轻轻敲动房门。

彭与鸥，复旦公学国文系教授。

邵妈拎着枪，面凝重，转去通知彭与鸥。

“老康，给你了，我去一趟。”王钧说，“黄包车得理一下。”

……

彭与鸥迫自己冷静，他呼一气，依然保持警惕，拎着转手枪走向门。

此时此刻，骑着自行车的程千帆穿街过巷，已经来到了思南路的一园公寓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