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可能无限大。

……

李浩没有问为什么帆哥要‘杀死’自己，用一个别的份来‘假扮自己’，帆哥说什么，他就会照。

很快，程千帆躺在了二楼的地板上，地上一滩血，他的膛了一把匕首，整个人的珠瞪大，一副死不瞑目的样。

李浩拿着相机，对着‘死去’的程千帆连续拍了几张照。

随后，两人将程千帆为了这次行动准备的画像，打烂，撕碎，放火盆里慢慢燃烧殆尽，用一个布袋将灰烬装去，两人从窗翻去，分扬镳。

程千帆划着乌篷船，将布袋中的灰烬倒河中，布袋装了一个石，扔了河中。

回到虹区的住所，程千帆忍睡意，一直没有睡觉。

约莫凌晨三多，他悄悄离开家门。

……

英公共租界，黄金公寓。

‘日中友好研讨会’的与会人员下榻之地。

负责研讨会的安全保卫工作的影佐英一也在此地下榻。

“叮铃铃。”一电话铃声响起。

浩二立刻从床上起来，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抓起话筒。

听了两句，浩二脸大变，就要去唤醒影佐英一，一扭就看到影佐英一站在他后，“影佐君，崎君的电话。”

“什么？”影佐英一接过话筒，听了电话那的言语，也是脸一变，“我这就派人接你来。”

很快，满血丝，一脸疲惫的崎健太郎被浩二带来了。

“你杀了程千帆？”影佐英一披就问。

“意外，完全是意外。”崎健太郎一脸焦躁，吞吞吐吐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影佐英一急忙问。

崎健太郎接过浩二递过来的杯，一饮而尽，这才吞吞吐吐的讲述事发经过。

“你是说，你潜程千帆的家中，被他发现，你就杀了他？”影佐英一皱了眉，“你为什么去他家里？”

“我对这个支那人很好奇，想着观察研究他。”崎健太郎的情绪平缓了一些。

“好奇？观察研究？你就半夜去他家？”

“我的目的是观察一下他睡觉时候的状态。”崎健太郎一脸懊丧，“我的观是，一个人在睡觉时候的状态是最放松，最真实的，而这一很可能是我要假扮这个支那人的关键，我要研究一下，然后模仿练习他的睡觉状态。”

影佐英一瞪大了睛看着崎健太郎，他因为忙碌到很晚，刚刚睡就被吵醒，整个人脑袋还有些懵懵的，且因为起床气，他现在更是火大。

他有些无法理解崎健太郎的思维，为了观察程千帆的睡觉，你就半夜去他家，然后被发现了，就杀了程千帆。

尽这有些荒诞，但是，前这一切告诉他，这就是事实。

影佐英一没有怀疑崎健太郎说谎，在此前崎健太郎说‘自己杀死自己’的扭曲表情的时候，他就觉得这家伙的格扭曲，这人有时候极为偏执，想要什么，就立刻去，不就难受，是无法用常理来横梁的。

影佐英一自己就是这偏执的格，故而，他对此有一定的认可。

蓦然，影佐英一看了看崎健太郎，他要确认前这家伙是崎健太郎，不是程千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