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来电，调我回延州。”程说。

由邵妈在急联络同程千帆急会面。

十来分钟后，弟俩开始吃晚餐。

这无形中就意味着‘火苗’的安全有一个非常大的隐患。

要取教训！

由邵妈负责定时去死信箱取情报。

在得知总同意撤销‘火苗小组’，安排吴、谢若男去西北的决定后，程千帆就有预，也会被调离。

原因很简单，总对他的安全极为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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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火苗’小组刚刚成立，就了这么大的纰漏，总对于彭与鸥的工作显然是不满意的。

总对此是秉持保留意见的，不过，考虑到对一线的情况不太了解，选择尊重一线之同志的建议。

两人约定，此后依然以檀香山路慧雅书店附近的那个废弃的邮箱作为死信箱来联系。

程是知他份的人，她在沪上有自己的工作，有不少同志知和认识程。

“是因为我吗？”程千帆心情低落，问。

程千帆离开之后，彭与鸥再次思考了近日来的工作，自我分析、检讨。

事实上，‘成立’火苗小组，是彭与鸥的建议。

……

“是啊，有了夫和外甥，就忘了弟弟。”程千帆很快收拾起难过心情，嬉笑脸说。

他习惯的照固有的工作思维来考虑和安排，这对于一个潜伏在敌人内，有我党特工、国府特务、日人特工、巡捕房警官之多层份的‘火苗’来说，这是远远不够，也是极为危险的。

彭与鸥告知他，程发会面的信号。

“再等一等，还有一个菜。”程系着围裙，微笑着对弟弟说。

“馋嘴，你呀，等着吃就行了。”程敲了敲弟弟的脑袋。

主要的原因是，尽同样是地下工作，但是，他的工作质和残酷，同‘火苗’这样的王牌特工依然是无法相比的。

“除非确有十万火急之事，我们以后要避免直接见面。”彭与鸥对程千帆说。

“臭小。”程用筷敲了敲弟弟的脑袋。

掏钥匙，打开门，程千帆就闻到了饭香味。

从思南路离开之后，程千帆故意饶了几条街，确认没有人跟踪，才来到了台斯德朗路三十六号。

“弟，我要离开上海了。”程给弟弟夹了一块，突然说。

程千帆表示认可，频繁见面，这是潜伏工作之大忌。

彭与鸥对于总的批评虚心接受。

这是一次教训！

他知，调离上海是对的，且从环境复杂、残酷的沪上离开，回到西北总，同夫、外甥团聚，安全上也能够得以保障。

抓获这个‘霍苗’越来越近了。

程千帆嘴里咬着片，抬起，怔怔地看着。

“臭小，不仅仅有弟弟，还有你夫，还有你外甥呢。”程说，“现在回到延州，你外甥都不一定还认得妈妈。”

“组织上的安排，自有组织上的考虑。”程也舍不得弟弟，但是，她很清楚，组织上的安排是对的，只有她离开了上海，弟弟的安全才能够得到最大限度之保护。

他仔细思考，得了自我检讨。

“，要不要我帮忙？”程千帆洗了手，抓了个回锅的片，踅摸到厨房，问。

他同彭与鸥在日常生活中素无集，一旦被外人看到他现在彭与鸥家中，这本就是一个疑。

……

若是有急情报，死信箱来不及，程千帆会打电话到彭与鸥家中，铃声响三次，不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