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汪康年受伤了，他的一个手下也被打死了。”荒木播磨汇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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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直觉，直觉告诉我，这个安静的镜年轻人很危险。”程千帆表情严肃，“这应该是一个善于动脑的特工，你我都知，我们这一样，有脑的比只有蛮力的要危险得多。”

他看向自己的年轻战友，心中敬佩不已。

路大章闻言，忍俊不禁。

路大章憋不住，哈哈笑起来。

“动手是肯定要动手的。”程千帆嘴角上扬，“特务刚刚除掉邹凤奇，又袭击了日本人的军场，现在风声有些，等风声过去再说。”

“明白。”

“情况暂时还不清楚。”荒木播磨摇摇。

……

“经过今日之事，我已经算是和汪康年结下大仇，所以，短期内汪康年即便是查到我上，我也无惧，甚至可以肆无忌惮的反击。”程千帆沉说。

“不过，没有千日防贼的理，这个人给我的觉很不好。”程千帆皱眉说。

“崎健太郎？”饶是险狡诈的三本次郎也是惊愕不已。

“围巾。”程千帆缓缓地说到，“下车的时候，夜风寒冷，汪康年缩了缩，但是，他却是取下他自己的围巾，给边的镜上，给我的觉是两人不仅仅是上峰和手下的关系那么简单。”

“汪康年还在党务调查的时候，就曾经多次暗中调查过我。”程千帆眸闪烁杀气，“不过，我早有准备，没有破绽，反而向风汇报过这件事，告了党务调查一状。”

“笑什么？”程千帆瞪，“国红合作，红党‘火苗’提供情报，特务‘肖先生’负责安排动手，堪称完合作典范。”

两人又就‘蠡老三’求购军火，以及有意投靠日本人之事行了沟通，对好了‘供’，随后路大章开车将程千帆送回了法租界中央区。

“老路，经此之事，你我应该到汪康年的视线，所以短期内我们都要杜绝和组织上接。”程千帆吩咐说，“我会安排老黄去见‘大表哥’。”

……

荒木播磨急匆匆走近三本次郎的办公室。

“这个人太险狡猾了，就像是一只毒蛇，一直咬着不放。”路大章表示同意，“最好的办法就是除掉汪康年这个汉，以今日之见，汪康年是铁了心为日本人事情了。”

“回到刚才那个问题，我之所以说还想要除掉镜，是因为直觉告诉我，这个人对汪康年来说极为重要。”程千帆眸闪烁异样神采，“要和汪康年不死不休，杀了这个镜，也许比杀了丁乃非对汪康年的动还要更大。”

“我怀疑这两个人之间应该有更密切的关系，恩，镜极可能是他的亲友，且是汪康年极为重视的亲友。”程千帆说了自己的揣测。

“同时，这也可以在风那里预先打个埋伏，他此后不会轻易相信党务调查对我的怀疑和调查。”

“可是发现了‘陈州’的踪迹？”荒木播磨大喜，从座位上起问。

“我明白。”路大章。

“厉害。”路大章竖起大拇指，微笑说，“文武双全小程巡长。”

“不是。”荒木播磨面古怪，“击伤汪康年，击毙他一个手下的人，正是崎君。”

路大章仔细回忆，终于想起了这个被他忽略的细节。

“汪康年怎么会去招惹崎？”三本次郎皱着眉，沉声问。

虹区。 [page]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路大章问。

“是的，地下工作的，最怕被人盯上，所以，老陆，你最近要格外小心。”程千帆说。

……

……

汪康年一直信行刺邹凤奇的是红党陈州，并且一直在朝着这个方向调查，现在骤然听闻汪康年‘遇袭’，三本次郎大喜，他第一反应便是汪康年的追查有收获了。

上海特课总。

“确实是崎君。”荒木播磨说。

“但是，我也不能大意。”路大章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