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中心的项目很相似，只不过方向和手段不同。”

“所以，你们最好是有一个信息沟通的过程，一起合才更容易成果。”

这个倒是能理解。

王浩继续问，“既然是一起沟通，为什么我们是‘辅助合’的一方？”

“主次项目！”

樊庆学解释，“有一些大方向的项目要分主次，否则都是平等的，能有多少就很难说了。”

“我们辅助合要什么？”王浩还是有些不理解。

樊庆学，“数据共享，实验合等等，主要就是这些。”

“他们的数据会共享给我们吗？”

“当然不会。”

樊庆学摇，“他们是主项目，你们是次项目，次项目向主项目数据共享。”

他说着小声，“其实我不支持这划分方式，因为好多人觉得两个项目，只是研发方向不同，但目的都是一样的，所以就想行合并，一起研究、共同研究，更容易成果。”

“但是，问题也是有的，次项目向主项目单方向数据共享，其实一定程度上就等于分享成果，实验方面也要合，等于受制于人。”

“当然了，王教授，我不是要挑拨离间，这个事情就是这样的。”

王浩问，“为什么他们是主项目？这个是怎么确定的？还是已经决定下来？”

“那倒是没有。”

樊庆学，“现在都只是在研究讨论，一切还是要等正式会议。”

“不过……”

他摇摇，“因为很多人支持这方式，你们想争取独立项目也不容易，最少要证明，你们的方向是独立的，或者证明你们的方向比基础科学中心方向更重要。”

王浩思索着。

……

王浩当然不愿意‘次项目’，主次项目说是一起共享数据，但实际上，数据是单方向的共享。

他们了‘次项目’，就等于延续基础科学中心的超导项目，实验方面要合对方，自主权就会受到限制，可以说是受制于人。

因为数据方向的共享，成果一定程度上也是共享的。

这就是问题了。

王浩回到了酒店以后，很严肃的和其他三人说了一下，“我们这个项目，不能挂靠在首都大学基础科学中心的项目之下。”

“这一条，我绝不接受。”

“如果最后讨论是这个结果，我们就不要项目了，让他们直接给基础科学中心。”

这一句话说来让何毅、肖新宇都觉有些惊讶。

他们听到说要次项目，也觉得怪怪的，但仔细想想，挂靠在首都大学的项目下，似乎也没什么。

其实也是有好的，好就在于没有太大压力。

王浩当然不会这么想，他不是为了项目而项目，而是为了真正研究，希望能够从研究中有发现。

这情况下，失去了研究的自主权，还有什么意义？

他又不是机，项目经费也不是给他个人的。

何毅想了一下，说，“那我们怎么？王浩，我们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