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会困于梦魇，循环不休，便是因为梦中未尽之念没有完成。如果让你完成了它，便可超脱而。”女问：“所以你想要达成的是什么结果？比如说……战胜某个对手？屠杀所有在场的人？或者仅仅脱离战局？甚至于称霸世界？无论难易，需要你真实的想法，否则无意义。”

想要达成什么结果？

赵长河心中直接掠过一黑衣倩影，脱便：“当然是要死那妖女！”

女一直平静的神情微不可见地搐了一下。

“怎么？老六必须死，有问题吗？”

“没有。”女恢复平静，慢慢：“想要达成什么结果是你的事，我又不能去帮你，只是让你确认目标，知该什么、如何结束，仅此而已。”

“既然你不能帮我，我梦之后还是打不过妖女，去送？”

女默默推过手中整理好的卡片：“三张。”

“这是什么？”

“第一张，给梦中的你附加一能力，助你达成愿望。”

“这叫附送金手指？”

“毕竟是梦，有什么特异都不稀奇。”

“有理……第二张呢？”

“决定你的初始位置，不会直接在最危险的地方，可以有所准备。”

“这个好这个好。第三张呢？”

“你达成目标的线索，比如她到底是谁，或者是怎么找到她。”

赵长河愣了愣，奇：“有线索直接告诉我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我自己？”

“因为我也不知那是什么，只能据你到的卡牌来解答，你可以视为占卜。”

赵长河看了一桌上的卡牌，也不多言，随手从中间了三张。

事实上直到现在他都不是很相信女说的东西，基本是死当活医，试试看，不行也就被坑几十块钱，权当疯狂星期四v给朋友了。

随手翻开第一张牌，主图案是一只硕大的睛，卡面还有虚化背景，像是一个人的背影。

第二张是一个圆形雕龙的玉佩，背景金碧辉煌，像是殿龙椅？

第三张乌漆嘛黑的，就像一张纯黑的幕布，隐隐约约却透一些金，勾勒成一张神佛般的脸，看不清详细。

女久久不言。

赵长河也有些无语：“你还闭着睛嘛啊，看得见？”

“这第一张无非是个背后。”女终于醒过神似的，慢慢开：“可略微增加你的目力，更关键的在于，能让你看见背后之事。”

你还真看得见……赵长河愣了一愣，忽然觉得有意思。

自己最恨的就是被偷袭，这不巧了么？无论这女人是不是因为听了自己的梦境故意的解释，至少画中确实就是背后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