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灰烬，而今整个城市所有人皆命悬一线，他所的这一切，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为了她的母亲，为了自己所的人而复仇么？

可这一切真的值得么？

这位大公主殿下罕见地泪夺眶而：“可我父王他......怎么会......”

方鸻却低声问：“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们这一切？”

叶华轻轻叹了一气：“艾德，南方同盟只是这个计划的一个参与者，其实星与德兰一开始也并没有对我说实话。”

“......德兰和他兄长一样，愚忠于佩内洛普王室，或者不如说，愚忠于那位他心中早已离世多年的‘公主殿下’......而星，他心中大约只剩下复仇的心思，找当年的幕后黑手，大约是他唯一存在于这个世界之上的目的......”

“因此他们对我隐藏这些信息，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

“而沙之王尔坦，大约一开始就作下了决定。离开卡珊时，我曾一度以为他已经放弃了关于翡翠之星的调查，打算在那里将盲从者一网打尽，但没想到最终还是回到了这上面来。”

他看向方鸻：“当然，其实在幻之海登船之时，我大约就猜到了这个结果。不过我那时没有告诉你这一切的原因，想必你应该猜得到了——”

“因为当你们把阿菲法带回奎斯塔克时，一切其实就已经成为注定。盲从者利用沙盗在这里布下了第二个局，但与幻海的那一次相比，这一局其实不是不可以避免。”

“只是......你真的会选择那条路么？”

方鸻不由怔住了。

他其实已经明白，避免这一切的方法是什么。

那就是放弃阿菲法，缺少了秘术士少女这个载，与她内的龙魂，盲从者们自然不可能从奎斯塔克召唤笛卡。

但他会这么么？

叶华看着两人，停了片刻，才又开：“其实我也是不久之前，才从星与德兰那里知晓了这一切。但当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此那时候，我没来得及问你们的意见——”

他的目光在两人上一一停留：“不过到了此刻，我仍旧希望再问你们一次。阿菲法小，其实已经从德兰与星那里知晓了这一切。”

“她......”他微微叹了一气：“她愿意为了更多人的生命，牺牲自己......”

方鸻脑海之中忽然浮现了那位少女泪挲的样。

他内心之中其实早已给了答案。

“但是，”方鸻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看着远的那座主殿，与主殿下方的那位少女，“尔坦他就那么自信，他难没有想过，若是自己赌输了，会是什么后果？”

叶华这时将目光落在一旁大公主的上：“这正是星带你来这里的原因，鲁伯特公主。”

公主殿下有些恍惚地抬起来：“我？”

“还记得我曾经和你们说过的话么？”

叶华的声音不疾不徐，“在这个世界，有三力量最为稳固。其一是这梦境的主人的力量，其二是苍之辉的力量，第三，才是灵魂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