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你们这叫素质，那我就喜直来直去，nmsl。”

吴迪看着自己这个老搭档，一时不由语，虽然这话明明是词夺理，但听起来好有理。

他抬起来，看着天边一望无际的漆黑地平线，那里看起来就像是一整块黑曜石，“你是不是不兴？”

“我为什么要不兴？”

“要是你想前往第二世界，其实我可以想办法说服上面，让我们继续搭档。”

“免了，”琉璃月面无表情，“我又不是一定要去第二世界，嘛平白无故欠人人情，我留在这里好的，我走我自己的路。”

吴迪看了他一，心知对方的格，便也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他站在自己老搭档的边，听着天空上传来嗡嗡的声音，两艘风船的影，正缓缓掠过两人的。

远焦黑的森林之中并不是空无一，两人站在这片已经完全结晶化的悬崖之上，看着下方远远近近汇聚过来的人影，远天已近傍晚，燃了星星的火把，犹如汇聚成了一条长龙。

吴迪低下去，用靴磕了磕如同鳞片一样一层层凸起的地面，那是土壤开裂之后晶化的表现，从这里一直延伸到旅者沼泽，这片死亡之地的影已经覆盖了整个宪章城。

琉璃月在南境见过与这里相同的地方，那里被称之为灰烬山林。

漆黑的龙焰之下，一切然无存。

“元素死亡的气息，”吴迪远眺着这一切，忽然开，“各地都不容乐观，但这里尤甚，你看过那个帖么？”

“‘关于梵里克事件背后你可能不知的真相’的那个傻帖？哼，装神鬼的弱智东西，说三句藏一句，鬼鬼祟祟，我看发帖之人也不见得是什么好货。”琉璃月随就来。

“你果然也看到了——”

他沉默了片刻，“整合越来越快了，弗洛尔之裔这次当了恶人，我们跟在后面享受好，不过他们因此获得的机会也比我们更多。你说得对，留在这里的确不是没有机会，但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琉璃月又捡起一块石，丢了下去，晶化的石片这一次像是撞上了岩石，发清脆的响声。这好像惊到了下面森林之中的人，那里一阵之后，传来几声咒骂的声音：

“那个煞笔在上面丢东西？”

“不要空抛知么，有没有素质？”

琉璃月站起来，了一气，用一句话来回答：

“nmsl！”

下面又是好一阵叫骂。

他才回过来，拍拍手上的灰尘对对方：“我可不是来听你打哑谜的。”

吴迪淡淡笑了一下：“你知我在说什么，只是有些东西我不能说得太明白。这一切背后未必没有拜龙教徒的影，虽然目前我们还没清楚是谁在支持他们，大时代将至，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想法——选召者，看来也未必靠得住。”

“看起来你是怀疑弗洛尔之裔的人？”

琉璃月看了他一，“你说这话一旦传去可是要负责的。”

“你会传去么？”

“我没那么无聊。”

“那不结了，再说我说的不仅仅是弗洛尔之裔的人，老实说，我也不清楚是谁。”吴迪摇了摇，显得有些迷茫，“宪章城我们竭尽一切努力也没救得下来，听雨和和龙火公会的事情至今还没了，关于那个传闻……有时候我连自己人也不一定信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