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可波拉斯冷笑一声：“放下你手中的小牙签，我没兴趣对付你——虽然若我想要杀你，连爪都不用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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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也没有任何不适，反而神十分饱满，倒像是经过了充分的休息一样。

方微微一愣，有不明就里地看着对方——事实上是看着那座大的漆黑构装。但他想了一下，仍举了举右手答：“那可未必，别忘了还有苍之辉庇护着我。”

“那可不是在帮你。”

冰雾后面是那座圣殿的废墟，这片废墟说来他并不陌生——在笛卡化的时候将它碾成了粉碎，之后的那场大战，事实上就是在这片废墟上空展开的。

唐馨察觉到自己表哥的动作，连忙将自己的手放下来。

方鸻默默握着那枚指环，这才让室内的光线恢复了正常，他一言不发，心中却回忆起了不久之前发生的一切……

他发现大公主的剑竟落在不远，走上前两步，捡起剑来，将剑尖指向对方。

唐馨这才说完：“……它不是应该失去了力量了么？”

等等，那是什么？

只是当时他没时间停下来仔细观察这座圣殿的内，现在才第一次发现它的结构相当巧，宏伟的殿堂，耸的立，瓦砾覆盖的地板下面，还残存着的纹。

“无论怎么说，你们成功了，至少暂时如此。那个女人说服了我，我会好好欣赏一下接下来的这场大戏的，小家伙，去迎接你应该面对的一切吧。”

大的构装正昂立于废墟之间，犹如两位一黑一白的骑士，一执长枪，一持利剑。它们彼此沉默着，沉默着停留在这片近乎于停滞的世界之间。

“哼，走运的小家伙，”尼可波拉斯也不反驳这一，它答：“我承认我失算了，没想到那个小丫到最后还能持自我，不过你们击败了浪者，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在那光芒消逝之后不久，他就向着那个方向走了漫天冰雾之中。

他经过一片断墙残垣之后，忽然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方鸻仰起来，看向前方，中一丝讶然的光芒。

漆黑的骑士狭长的晶状瞳孔之中，忽然亮起了金的光芒，并缓缓向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房间内好像一下变得暗了下来，金的光芒映在三人中，唐馨中惊讶的光芒，讶然：“这指环……”希尔薇德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仿佛自从笛卡离开这个世界之后，它们便一直，静静地守候在此地。

尼可波拉斯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无所谓，你们以为浪者就是你们最大的敌人？”尼可波拉斯意味长地低笑一声，“但以后你们或许会发现，恐怕未必如此。”

若是在此之前，方鸻一定会认为这邪恶至极的龙一定在欺骗自己，但此刻他却反应过来：“你是说祸星？”

……

“你可能永远也不会明白你将来要面对什么，小。”

它正缓缓开：“不过我喜看你们绝望的样，有意思。”

但方鸻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下意识将手伸向上方，从那里拽一枚坠来。那悬挂在绳索上的指环，果然和梦境中一样，正缓缓地动着金光。

那正是光消逝的方向——

而在弥漫的雾气背后，是两座熟悉的、耸的影。

即便是只剩下一个廓，也能想象它昔日的雄伟壮丽，这座圣殿也不知是为何人所见——是笛卡？方鸻总觉得并不如此，外面广场上那座圣像，可并不是笛卡的圣像。

它让黑的构装举起右手来，指向方鸻。

“哥，你……醒了？”

“尼可波拉斯，”方鸻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冷冷地开：“不要在这里故玄虚，你早已失去了最本源的力量，失去了龙之金曈——不，龙王之心后。现在的你，连你全盛时代十分之一的力量也不到。”

一个如雷鸣一样的声音在空间中响了起来，回着，那个声音方鸻已经听了许多次了。冰冷，恶毒，但又带着一丝戏谑之意，那正是龙之女，或者说尼可波拉斯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