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真还重要的，”卡卡答：“在这样大规模的行动之中，个人的实力只占很小的一分，当然了，你控制越多的发条妖，发现对方的几率也就越大。但总得来说，还是得看脸。”

六影十分狐疑地询问：“是么，但我怎么总觉得你是在为自己的摸鱼行为在借开脱？”

“那也有一分原因，”卡卡并不避讳，坦言：“不过我纵使是偷懒，效率也比其他人更好，这就够了不是么。而且这真算不上是借，其实运气对于选召者来说真的是很重要的。”

他一边举起左手来，‘咔咔’转动着镜，一边又：“很多人把艾塔黎亚当作一个并不存在的信息化的世界，他们甚至将之视作一‘游戏’，你听说过游戏的四重境界么？”

六影对于对方这奇谈怪论十分抵，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什么四重境界？”

“肝、壕、脸、。”

“那是什么鬼东西？”

“顾名思义，前者就是人们努力为之付的程度，当然这个努力也是人与人之间不同的，毕竟你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上存在那真的可以不睡觉的工作狂，如果你一天只有八个小时在练级的话，在很大程度上极有可能是比不上一天十六个小时都在练级的狂人的。”

卡卡是地答。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少女皱眉：“所以这就是肝，我大概明白了，那后面三个呢？”

“壕很好理解吧，rmt听说过么？”

“这个概念有够古老的。”六影倒听说过这个说法，在很久之前，人们把这行为称之为‘人民币玩家’。

“那可不一定，现实中的财富在于艾塔黎亚一样是可以实现转化的，”卡卡答：“否则你认为大公会是从何而来的，现实的投资，一样可以影响这个世界。当然，这要视你‘壕’到什么程度而言了。”

“那脸和呢？”

“就是手，过去用来形容某一个人在某一个行业之中的平之，”卡卡：“简而言之，就是天才的平，类同于你我这样的。不过和之间也是有分别的，你不得不承认这世界上总是有些人比你更天才。”

“这的确，”对于对方的歪理邪说，六影已经反应了过来，“我明白了，所谓的脸就是运气，对吧？”

“当然，”卡卡：“人们常常传闻说，这四重境界得一者可以成为手，得其二者就能趋于尖，四有其三往往就是艾塔黎亚历史上那些最为闪烁的新星——比如十王。”

“那四者全有呢？”六影忍不住问。

“那不就在你面前么？”

“开，歪理邪说。”

少女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又成功为对方带偏了，她咬牙切齿地问：“我问你究竟找到没有，你和我扯这个？”

卡卡这才答：“好吧，没那么容易，对方可能会对自己的船行遮蔽，我猜多半是用法的手段，但是发条妖没有探测法的能力。所以你急也没有用，还得再等上一段时间。”

六影心想自己着急并不是这个。而是自己也不是战斗工匠，在这样的情况下派不上任何用场，然而虽然搭档是一个战斗工匠，可问题是对方看起来本一副靠不住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