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的话，未来的北境见。”

然后是一个沉稳的命令声传来：

“风歌号，升帆，上升，打信号，尝试引对方的下一火力。”

霞月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看去。

他看到一艘燃烧着熊熊烈焰的风船正在迅速上升，拖着长长的焰尾向着古拉港之外的那些黑的风船撞了过去。

然后在一耀的光华之中，灰飞烟灭。

只剩下那个淡淡的声音，似乎还回在通讯频之内。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通讯频内才有一个冷静的，理的少女的声音传来：

“我是塔塔。”

“塔塔-大拇指-晨星。”

“接下来我将负责帮助希尔薇德小，协调全舰队之间每一条风船的动向，你们不用向我汇报你们的位置，但请认真执行我的每一个指令。”

那一刻风船正在驶云层之中，漫天的雾已扑面而来。

而霞月忽然听到一阵低沉的，如同昆虫振翅一样的嗡嗡声从前方传来，那个声音对于他来说有些熟悉，他不由自主地向那个方向看了过去。

然后他便看到一片金的星辰，正从雾气之中飞，它们像是在一只无形的大手控制之下，来到他所在的这条风船的上空，其中四只分别占据了四个角落，悬停在那个方向之上。

而剩下的球形构装，正呼啸着从甲板之上，从桅杆与风帆之间飞了过去，消失在了前面的雾气里。

那是发条妖。

但霞月从未见过如此规模，行动如此整齐划一的发条妖，他几乎可以确定那绝不是许多工匠一同控的手笔，而是来自于某一个人的杰作。

也只有这样，那个发条妖背后的控者，才可以一个人协调整个舰队的行动。

他当即想到了那是谁——

那个冷静的少女的声音这时再一次响了起来：

“h720431，a230122。”

“请各舰以此坐标为轴，降低到同一平面上，速度不要超过七。”

“注意前后舰的位置。”

然后她连续报一连串的数字，以通报各舰之间的距离，并细地下达每一个命令，让每一条风舰调整自己的航向与度。

霞月注意到旁手脸上逐渐惊讶的表情，而他还注意到更多的细节。

每一次那个少女的声音开之前，都有另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以及一个少年低沉地报准确数据的声音。

他抬起看了看，注意到那些发条妖不时转动的镜。

舰队正在缓缓云层之下，前前后后的数十条船正在一致地调整航向，霞月所在的船是第二批云海下方的。

他只到一阵并不明显的晃动，然后旁那个手便忍不住惊喜地开：“我们元素层了，这比想象之中还要顺利一些，接下来只要找到云下通，说不定我们真能离开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