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浮空舰上所留下的一个光平整的半圆形的切。

而方鸻顺着那个切向更远的方向看去，在他的目光之中，远浮空舰后方黑沉沉的云墙之上，此刻留下了一个直径几空里的，正在逐渐弥合圆形的空。

方鸻忍不住低看了一自己的控手，手厚实的革在频繁的战斗之中已经了边，只有手背上那金属的圆盘还熠熠生辉，上面留有安洛瑟留给他的礼，铭刻在上面的几行细小的妖的文字，是对于他在夏尽塔之中一切努力的认可。

他心中沾沾自喜的那些微末的成就，与此刻所见的凡人沛莫能与的力量相比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方鸻轻轻了一气，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勇敢约翰号已经拿下战斗了。”

“拿佩勒号也结束战斗了！”

“艾德，我们差不多也占据绝对优势了！” [page]

各舰长、红叶的声音从通讯频之中传来。

影人离开之后，魇炉构装便成片成片倒了下去。

战斗从一开始其实便带着一面倒的意味。

选召者们擅长白刃战，这是在之前的战斗之中便已证明了的——他们就算不是最优秀的手，但人人都可以说是合格的陆战队成员，或许数量上不如对方，但这些来自于各大公会的英成员们凭借优异的个人实力仍足以弥补差距。

那两齐产生了奇效，抵近击的密集火力不但痪了影人的反击，还如同风暴一样撕开了他们的阵型。

方鸻不知几个世纪之前古典时代的战争之中传着同样的战术，在线列步兵的典之中能抵近到足够近距离还能维持士气的一方永远掌握着主动。

不过在空海之上的战斗之中要抵近到什么距离才开火，则完全是凭借直觉的事情，尤其是面对着完全未知的敌人时。

所幸他赌了个全对，对于空间的知力在这时候潜移默化地发挥了作用，他们能不能住影人的两齐，在仓促的战场上，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勇气得明晰的结论。

不过方鸻倒是下意识认为，那是经验帮了他大忙，他过去看了那么多经典战斗的录像，总算没有白看。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向方鸻，询问的目光似乎预示着某认可。

方鸻看着远漂浮在战场上那些残骸，被炮火犁过一两遍千疮百孔的甲板上，熊熊烈焰正从船结构空之中冒来，影人的战舰正在起火燃烧，缓缓倾覆，犹如一飘浮在海面上失去了生机的兽。

战斗接近尾声，虽然厮杀还未结束，但剩下不过是时间问题。

理来说，现在稳妥的选择是先结束这场战斗，然后再重新整队，清损失，休整并以待再一次投战斗之中。

他们摧枯拉朽地解决了敌人，但并不意味着轻松，残酷的白刃战就是双方投人命以获得最终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