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了，我并不是你想的那个东西。”

“灰烬平原？”

“如果伱说的小姑娘，是那个东西的主人的话，”那个冷淡声音的主人，‘盯’着不远地上的发条妖答——至少方鸻心中有这么一个觉——‘它’，正看着那个东西，“那么是的。”

对方冷哼的声音，似乎是在对于他没有臣服而到不满。

“你说那两个小姑娘？”那个声音冷漠地回答：“我把她们屏蔽了，虽然我有好奇你是怎么与她们的光之海联系在一起的。”

不过方鸻虽然痛裂，还是很快地抓住了对话的重：“你说的那个‘东西’，是说六影她们……？”

超位格？

而那双龙之瞳……

“关于旧世界残存的片断罢了，来自于某些幽魂一般的记忆之中，哼，这些不愿意面对现实的家伙……”

“你们也将它称之为渊海之下的世界，不是么？”

那双冰冷的，燃烧着金焰的竖瞳，几乎立刻让他回忆起了在此之前的每一个黑暗的梦境，在那梦境之中，择天蔽日的双翼掩盖着整个世界的一切，只余下一缕金焰，落尘埃之中。

对方没答，但方鸻心中霎时间却闪过了那个可能——逆追溯，对方方才在侵他神世界的一刹那，便切断了六影对于发条妖的控制，甚至还逆着六影的导炉与发条妖之间的力联系，逆追溯回去，找到了六影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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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脑里纷一片之时，那个声音冷哼一声，却主动开了。

不应该是心灵联结么？

而对方虽然明明是侵了他的意志世界，并没有实存在，方鸻却分明到对方的‘目光’，扫了不远落在地上的六影的发条妖一。

倒不如说是傲慢。 [page]

不，那目光与尼可波拉斯冰冷，残忍的目光截然不同。

那个声音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我建议你先不要关心这些旁枝末节，如果你还不想小命代在这里的话。”

大炼金术士？

在那个威严的，略显中的，偏冷漠的声音在他脑海之中回响起的那一刻，断了片的记忆才一下回到方鸻的脑海之中。

“你是什么东西？”方鸻用手着自己刺痛的太，虽然神世界虚弱得摇摇坠，但还是立刻追问：“妮妮呢，还有塔塔小呢，你把她们怎么了？”

他手里的发条妖因为失神而‘砰’一声落在甲板上，脸惨白，瞳孔放大，来自于神世界的大冲击差一让他立刻封闭意识。

光之海？

……

脑海之中传来的声音不大，但却仿佛带着滔天的意志，如同一双冰冷的、金的睛，正在云层之上注视着他，在上，要令他立刻臣服。

可一个照面便作到这一切，这是什么样的能力？这是什么等阶？

方鸻几乎是咬牙关才努力让自己没有立刻跪下去，断断续续的思绪之中立刻想起了在发条妖之中，自六影那里传来的警告——那警告戛然而止，可这又究竟是什么东西？

“你怎么知六影她……”

方鸻愣了愣，随即恍然，“原来那个世界真的存在，并不仅仅是传闻而已……所以下这一切都是幻觉，对么？这场战争是？”

方鸻霎时间明白过来，“你是说六影她

与一奇特的……古怪？

“……你、是说影人们？”

虽然不知对方是用什么手段取得信息的，但这个能力还是吓了方鸻一，级工匠不是不能截断低级工匠对于构装的控制，甚至逆追溯对方的位置。

“止步。”

“这里是灰烬平原，第一世界的残骸。”

方鸻默默了。

脑海之中那仿佛已是相当遥远的记忆，可理智告诉他那不过才是片刻之前。

“原来这里便是渊海之下的世界……”

“当然，我在你的神世界之中，也让你看过同样的景象，你还记得么？”

若现实之中算的话，那应该才不过是一刻钟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而已。

可尼可波拉斯的时代已经过去了，黑暗的龙后早已不复存在了。

那关于已逝之敌必将归来的预言——

“你究竟是谁？”方鸻忍不住追问：“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

“你只需要明白，我是来救你一命的就可以了，”那个声音冷冷地答，仿佛自带着一在上，要令方鸻恩德的气，“你还想活命，就此止步。”

而也正是此刻，一个有些威严的声音，从他脑海之中了来，用冰冷的语气回答了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