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以前经常供货的几个老板那里准备借钱，这是他和虎商量来的唯一的办法。

车站那边，盛买了零嘴准备在车上吃，然后就听到客服声。

虎也傻了：“湛哥……不是你让盛知青给我的吗？”

候车厅里人来人往无比喧闹，中央空地上，颀长的少年红着站在那里。

怔怔抬，小孩顿时一愣。

跟那几个服装店老板借钱，先勉结了村民这次的货款，然后用收上来的货保住曹老板那边的销路，再一重新积累……在这期间，他每趟给服装店免费货，免费半年作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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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哥，村民的货款都结清了，他们今天下午就开始送下一批货，下礼拜肯定就收够了，你给曹老板说声，咱们能供上货。”

半晌，宁湛站起来离开。

小孩不解：“那他为什么哭啊？”

宁湛蹙眉起去接电话。

有的分别，中间隔着的并不是一张车票的距离……

“可能因为某个对他很重要的人离开了吧……”

“我的拨浪鼓给你吧，对不起，你别哭了好吗？”

“宿主，宁湛在对面街上看你呢。”

中年妇女无奈失笑：“你还小，不明白的。”

刚到相熟的一个服装店老板那里，宁湛还没来得及开，外边市场理员就扯着嗓喊：“宁湛，你们村打的电话。”

直到被大人拉着走开，小孩还有内疚害怕：“妈妈，我是不是把那个大哥哥撞得很疼啊？我不是故意的。”

她离开了……

盛回看了，什么都没看到。

中年妇女背着大大的行，摸了摸儿：“没关系，不怪你，你没有撞疼他。”

“离开了那就买张车票追上去嘛，爸爸不就比我们晚来一天，买张车票就好了。”

电话里，虎的声音很轻快。

“大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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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不知想起什么，无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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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对面，宁湛怔怔看着正在站的女知青，等到她影消失，他捂着睛靠回墙角坐下来……很久都没有动弹……

虎知他要来借钱，这时候找他怕不是又有什么意外。

一个小孩拿着拨浪鼓被大人牵着手走过，一不小心撞上。

下一瞬，他挂了电话不发一语直接往火车站跑去……县城算不上大但也不小，街上摊贩行人悠闲走着，然后就目瞪呆看着一个人风一般狂奔过去。

客服咳了声：“他躲到墙后边了。” [page]

买了张站台送站票冲去，可这时，候车厅里早已经没了那影。

宁湛一气跑到站，却因为没有票被拦住。

宁湛猛地一愣：“你哪里来的钱？”

宁湛顿时僵在那里。

盛嗯了声，拿着东西转站。

这半年肯定损失不小，可这是他唯一可能借到钱的法……即便如此，那些服装店老板也不一定愿意借钱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