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的脸僵了一瞬，立刻想要解释：“我们并不是想要让他们去死，只是没有办法……”

“——大人。”

“【荒谬在现实里时刻泛滥，贯穿着世界的主题。】”苏明安轻轻说着。

但一旦到了灾难时刻，他们又会依赖于能力者，因为他们心里清楚，究竟是谁可以救他们的命。

“我有想过，帮助隔家的汤姆叔叔和玫茵阿姨。”青晴语气很轻：“可是当我抱着柴火去，看见他们房间角落空空的婴儿床时，我就又不敢了……我总觉得，是我欠他们的，哪怕我怎么弥补他们都不够……”

苏明安的手僵在空气中。

“大哥哥……要不，要不，我再去给你煮药吧。”她说着，转就走，溜得动作像只兔，像是怕了他一般。

她的小脑瓜似乎还没反应过来，这个贵族大哥哥怎么突然开始胡言语，但她大概知现在不该打断他。

他站在原地，看了看四周似乎没人，而后将冻得有些僵的手收了回来。

“我说……看起来义正言辞的默契，其实是最残忍的东西。”苏明安笑了笑，看着她：“青晴，当所有人都认为一规则很合理时，被突然牺牲的人便显得无关要了。因为他们自己都认为——一切都是为了大局而定。”

“所以，你不必心怀愧疚。”

但苏明安不理解他们在笑什么，分明他是在很严肃地说这些话。

“我总觉得大家看我的目光都不对……我原本也有着几个好朋友的，但他们很快都被送去大山上了。”她的手指掐着木碗的边，似乎心绪很不平静：“……我还记得那一天阿兰的神，她通红着睛，看着我，抓着我的衣角，说不想和我分开……

“那些孩呢？”苏明安问。

弹幕已经笑疯了，他们戏称这次的萝莉有前途，居然没有被洗脑，简直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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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很冷的，您如果没有修养好，还是回去休息……”

但阿兰早熟，也听过大人们的谈话，她知，她这一次不会再回来了……”

但很快，他的面肌便开始抖动起来，情绪似乎十分激动：

“啊？”

青晴的珠转了转。

“被带去送死的，那些孩。”

他望着寂静的平房，目光很静：“大义总披着神圣的外衣，使所有人都在一不言不语中被裹挟——而这一切未曾降临到他们自己上时，人们只觉得前途光明。”

青晴转过，中带着不理解。

旁边传来了一阵踩雪声，陌推着一辆装着各木柴的车走了过来。

大人们骗他们，说他们只是去郊游，去大山的另一边看看。

而后，她将碗翻了个面，牢牢箍在手里。

“【幸存者成为苦难的载，他们于未来永远挣扎。】”

青晴眨了眨。

“您……您什么意思…

他有时会试图通过一些言语，在直播间里传递自己的意思，但弹幕似乎永远只会玩梗，关注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他们对于白给妹的关注，都比对任务本的关注要很多。

他也没想到这个青晴的反应会那么大，居然撒就跑……以往的沈雪和茉莉，可都是会把他的话静静听完的。

“大哥哥。”青晴歪着：“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我理解。”苏明安说：“我的意思是，把他们找回来——从今以后，你们都不需要再把这些孩送过去了。”

陌脸上的苦凝固了一瞬。

苏明安摊开手，笑得有些讽刺：“因为我们都是这样的存在——而我们都拥有在这等牺牲之下，光明的未来。”

苏明安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