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霖光不肯说，那他就自己去找寻路，比如，推翻神明阵营的统治。

他罩着空间隐蔽一路离开，霖光没有拦他，上千的机械军都静止在原地。

据绯鸟的坐标，苏明安找到了烽火的位置。如今的烽火已经撤离十一区，在外界的一聚集地停留。

苏明安立刻说，他转就走。自从升上四阶，他拥有了类似第六的隐晦预知，他总觉得再待下去，情况不妙。

最后，霖光居然这么说，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最后困惑地摇，语声颤抖：“我只记得你的脸和名字……”

霖光举着那夜和他散步时，过的笛，那是一曲曲调忧伤的笛曲。

“……”

冰白的地面反着艳，像盈着一地的血，他缓缓后撤，脚步都变得粘稠。血的披风几乎与血连在一起，像陷在了稠的血海中。

那背影于血日之下，像一抹燃烧的星火。

他的嘴张开又合上，似乎想说话，又吐不一个字来。

……

“……”霖光前一步，苏明安略微后撤半步。

令苏明安惊讶的是——这块聚集

霖光的神微动。

“……”苏明安没有回应。 [page]

“再见，路维斯。”霖光说:

“亚撒？”霖光又问一声。

——他们同样立于血红的光影之中。一面是尸山血海，一面是红日光。

他只是随手一试，没想到霖光真是满好，这简直从未有过——满好意味什么？当初圣启对钦望也只是95好，霖光却开局就是100好？

他突然到一危机，好像有无数视线在盯着他。

“嗯。”苏明安右手攥着空间震动。

“我走了。”

前，白发青年同样立于血，神怔然。

他可以确认——霖光也得了【缺失】病，而且是最严重的那一批，这或许是【他维】制约霖光的手段。霖光毕竟是最的代行者，如果霖光选择反抗【他维】，那么无法真正侵世界的【他维】将会遭受大打击。

信息太少，苏明安本无从推测，自己的行动是对的还是错的。

离开之前，苏明安特意观察了一下神之城的布局构造，为未来打下这里好准备。

他认为，霖光对他的亲近，应该就是阿克托三十年失踪前的一些“好事”。如果他告知霖光他是阿克托……

最终，他的视线瞥向墙面上的挂画，画面中，穿军服的阿克托，正与前这披血披风的路维斯，容颜一模一样。

……

霖光止步，他第三遍问：“亚撒？”

他不再停留，登上椅，飞离这片冰冷的城市。

只留霖光静静站在门，无数铁拖拽着他的躯，将他禁锢在大楼里。他放下笛，盯着越飞越远的那背影。

无数铁连接着他，他行走时，它们像一条条拖地的长蛇，整栋建筑都像在颤动。

“亚撒？”他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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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回档的时间能长一些，回档的选择能更自由一些……就好了。

如果他能拐走一个阵营b，接神之城，那么凯乌斯塔直接任他驰骋。

他也不会这么累。

“缺失？”苏明安微怔，这曲名还真是巧，他之前在康斯坦汀大学弹的自创钢琴曲也叫《缺失》。

十一区隶属于神明代行者“诺亚”的统治，森思虑很久，还是决定全员撤离。

“是我。”苏明安盯着霖光的神情。

“你是个好人。”

【（霖光）拒绝了你的“跟随者”邀请。】

……

“霖光。”苏明安不再犹豫，揭开了自己脸上的汪寒人面，阿克托的脸：“你还记得我吗？”

这一刻，恍若有极其复杂的情绪在他淡的底里碰撞。

“可我不记得你。”

“这首曲，叫《缺失》。”霖光说。

在他飞向天空之前，后传来了一阵清幽的笛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