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今后还会不断更新这些暗语，让暗语变得越来越隐晦，甚至他们以后在日常聊天中就能对上彼此的信息，不再需要特定的手势和拥抱。

他跨越了逆的时间长河，以人类之，同一名死亡回档者对上了话。

这是孤岛之间的架桥。

而且，诺尔的行为几乎不可复刻——只有一个人纯粹地凭借他自己，推测到了苏明安的时间回溯能力，并给予自己烈的心理暗示，才能与苏明安对上信息。否则若是苏明安主动告知别人，然后回档，等到下一周目，那个人还是什么也不知。

只有诺尔到了这件事。

“龙国字有趣吗？”苏明安问。

诺尔扬了扬嘴，笑了。

“有趣。”他笑得很开心：“我很久没有学得这么开心了。”

“谢谢。”苏明安闭上双。

在回档前，模模糊糊间，他听见诺尔的声音：

“……苏明安，虽然现在很开心，但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是你的同伴，而不是负担，如果实在无法救人，不如让我们离开而减少负担，你没有义务救下每一个人……”

“你要先惜自己，才能有余地惜其他人。”

……

下一周目。

苏明安睁开，站起。

他如同每一周目那样，支开霖光，接过山田町一的椅，然后等着红诺尔到来。

在看见白袍的术师的那一瞬间，隔着破碎的玻璃，苏明安抬起手，笑了：

“——晚上好，诺尔。”

……

【抬手对应声母“b”，问好对应韵母“”。】

……

一时间，二人心中明了。明暗的光影在诺尔猩红的中杂，他嘴角微勾。

他转，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他知苏明安已经和他对过暗语，且他这一次没有暴自己傀儡师的份，他仍然可以向侵自己的神明骗取信息。

苏明安拉住旁边的山田町一，凭着“之歌”带人位移的效果，一瞬间离开了机械人的包围圈。

二人分行动，分工明确，一切都在不言之间。

人类的榜一和榜二，在此刻路相同。

“好了，山田，去你想的事吧。”苏明安取传送怀表，叫了传送对象的名字：“北利瑟尔。”

一瞬间，猩红的怀表绽放鲜血一般的泽，映照苏明安的表情——山田町一看见苏明安的表情，那是舒缓的，释怀的，像是历尽千帆后的放松。

“苏明安……”山田町一轻声唤着。

“嗯？”

“……加油。”山田町一他自己也不知怎的，说了这句话。

“嗯。”

苏明安应。

快结束了。

去北利瑟尔那里得知黎明系统的线索，然后救下玥玥，终止黎明之战，结束凯乌斯塔……快结束了。

第九世界的最终结局……在得知了三维度时间的真相之后，这个结局离他已经不再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