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全盘皆输。

“神明，你还会帮我吗？”苏明安突然说。

温和的男声传来：“虽然我之前只承诺教你如何阻止爆，但我喜你这个人，所以如今我依然会教你怎么破局。”

“侵这个世界的就是你们，你还教我怎么破局？”苏明安说。

“我说过了吧，【他维】不止一个，你可以将我看作对人类有善意。”神明说：“你会获胜的，吕树。你很合格。”

“赌约还没结束吗？”

“测量之城的黎明系统还没有重启，你还缺最重要的一环。”神明说。

“……”

苏明安看向车窗外，他刻着白纹印的手背隐隐发。

“滴——滴——！”车喇叭响起，上百万人动在城区附近。车辆像是长龙般呼啸而过，亮度的车灯犹如刺破黑暗的利剑。

卡车已经驶末日城，苏明安看见了一座极为显的雕塑。

——那是一个拳形状的石像雕塑，拳朝上，指骨如同森白利剑，骨骼外突，像是要击溃天空。拳下方是一块方正的黑曜石立。旁边则是一座阿克托的雕像，下方簇满了民众献上的鲜。

街上人们的神面貌比起十年前明显要好一些，至少黎明之战获胜后，神明阵营不复存在，再没有残忍的火刑。

十分钟后，车辆停下，熟悉的政要中心屹立于前。

诺亚和森去争论关于供的问题，苏明安则一路往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推开门，这间房间似乎每天都有人打扫，连窗的瓶都缀着鲜的百合。

隐约的星光透过黑云洒向窗台，映照得洁白像是发着微光。房间里没有通电，却很敞亮。

“夕，城市里能培育百合了？”苏明安合上门，对着腕表说。

腕表通讯那边，传来夕疑惑的声音：“百合？几年前或许有，现在环境越来越糟糕，理来说应该没有了啊……对了小帅，你先别去你的房间，那房间很久没开启过了，现在全是灰尘……”

房间很久没开启过了？

苏明安微怔。

可他为什么推开房门，房间里整洁如新，像是天天打扫过……

“……”

一阵风动。

苏明安抬起。

淡白的窗帘外，一个影如同白飞鸟漂浮在夜之间。

笛声穿透了玻璃幽幽淌，空气里漂浮着一玫瑰与百合的清香。那个人的眸依旧是极淡的颜，白发在晚风中自由地勾勒，犹如粉画中冰雪的泽，数不尽的源光包围着他，将窗玻璃向两侧轻轻推开。

苏明安立在黑暗的房间之中，窗外漂浮的人仿佛发着光。

……你怎么还活着啊。

这是苏明安的第一念。

溪般的笛音缓缓消散，一曲结束，霖光无比自然的微笑：“晚上好，路维斯，福缘节快乐。”

“好人活不长，祸害遗千年。”苏明安说：“副本只剩五天了，你还要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