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哥，你这几天可以帮我约秦吗？我想见她。」

??「好吧，我帮你约，但我不确定能不能约成功，总之你可别来，知吗？」

??「我知，我不会影响秦姊的。」

??最初他是为了家人的医药费而踏演艺圈，后来有秦姊跟姜哥保驾护航，他为了不辜负这两人对自己的重视与看好，拼命演戏，顺着他们规划好的路线努力发展，演艺圈原本就是个竞争残酷又激烈的地方，不是光有或实力就够了，有时候还需要一运气加持。

??他希望秦姊可以活得好好的，也希望姜哥的工作可以顺顺利利，至于他自己究竟该什么，也许他该好好想一想，不过在此之前──

什么呢？

??「嗯，总觉得心慌。」林照暄说着说着泪又掉下来，他狼狈的了脸，「拜託你了，姜哥。」

??顾昭大概就是那个上天的儿，他年少得志，演的电影戏剧乃至真人秀个个都爆红，在林照暄死前，顾昭已经连拿了两个影帝的奖项了，甚至还有往好莱坞发展的内线消息现，整个演艺圈彷彿是为了顾昭而存在一样，他的一举一动总能牵动所有人的目光。

??「跟秦小有关？照暄啊，你要知，梦境跟现实大多是相反的。」看林照暄眶又红起来，姜华又是心疼又是狐疑，究竟是什么样的梦会让林照暄如此失态？

??姜华事情多的，他这趟来主要就是安抚一下林照暄顺便带新剧本给他，带午餐也只是顺便，事情代完他就离开了，留下林照暄一个人在家翻看着那些剧本，陷沉思中。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吗？」林照暄突如其来的要求让姜华有些错愕，要知过去大多是秦珞那边吩咐要见他，他倒是从来没有主动提见面的要求过。

??要说林照暄不嫉妒顾昭大概是假的，但经歷了生死，哪怕只是个不确定是否真实的梦境，他也不想再让梦中的事情发生了。

??「行了行了！真是小孩，个恶梦还得大人哄，你好好调整调整吧！」姜华想了想，又从包包里翻几叠剧本，「擎天记的角没拿到不要，最近古装奇幻ip有太多了，你之前的角多少有些重复，没接到擎天记也好，趁这个机会也许可以尝试一下不同类型。」姜华拿着剧本一本一本跟林照暄解释，为一个职业经纪人，又有多年资歷，他睛毒辣得很。

??虽然觉得这也太巧，但姜华并没有想太多，他跟特助确定了时间地，回就见林照暄睛汪汪像小狗一样乖乖的捧着一杯坐在沙发上望着他，那殷切的模样让姜华有些哭笑不得。

??「你该不会是还没从刚才那个恶梦中清醒过来吧？」

??「好了，恭喜你，秦小今天晚上的确有空，她订了粤华阁的包厢，到时你直接过去就好。」

??「真拿你没办法！」姜华探了气，转翻自己的手机试着联络秦珞的助理，说实在他也没信心能不能约成功，没想到很快就从助理中敲定了时间。

??林照暄乖巧的听姜华分析，不同于上辈年轻气盛闹脾气，这次他很认真的把姜华的顾虑听耳里，才发现姜华的分析是对的，他原本就不像顾昭那样有着整容般的演技，也不是科班，虽然有观眾缘，这几年发展也还算不错，但如果无法有代表作或是适时转换自己的人设，要被取代也只是一转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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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华知林照暄很景仰秦珞，却打死也想不到林照暄究竟梦到了什么。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照暄，你心里清楚，秦小跟你之间的差距，你不会想不开吧？」

??姜华每次跟秦小那边联络都是跟她的特助，这次才开，碰巧就从特助中得知秦珞已经把晚上的时间空下来了，若是他再晚一打电话，可能就会先接到秦小让特助打过来的邀约电话了。

??「姜哥，谢谢你！」

??「这么严重？」

??之前姜华还私下问过林照暄，从他那边得到的答案是不想打扰秦珞，怎么今天会突然想见秦小，难不成跟刚才的恶梦有关？

??「我知的，姜哥，我不会来，只是今天的恶梦太真，让我有难受，也许见了秦姊会好些。」

??「……不是，」林照暄了一气，「好吧，也许有一，我梦到了不太好的事情，心里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