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尔的话乍一听好像是夸赞、是许诺了利维继续议员的承诺，但其中略带调侃的语气还是让利维觉如坐针毡。

至于说祖安……

这一回，利维算是充分意识到了，在这位灰夫人面前，其他议员的所谓联合，都不过是自取灭亡。

这情况下，利维毫不犹豫地抛弃掉了自己的立场，脆利落地完全倒向了灰夫人。

“别张，利维先生。”嘴上说着别张，但实际上卡尔似乎很乐于见到对方的这局促的表现，她再次拿起杯，愉快地啜饮了一的红茶，“今天你愿意站在这，至少说明你并非愚不可及，也没有不可救药——如果议会之中，都是你这样的议员，那尔特沃夫的运转无疑会更加顺畅不少。”

不过当时利维还没有下定决心，对于这暗示他选择了故作不知的观望。

灰夫人连这隐秘的联合都知！

之前在等待着庄园时还在心里默默讥讽芬恩的利维并未意识到，自己在见过了卡尔之后的样，简直和见过了自己的芬恩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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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利维还因为祖安局势的骤然变化而隐隐约约有些担忧，但在见到了卡尔之后，他整个人都充满了自信。

这没有哪怕一隐秘的滋味实在是过于难受，卡尔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睛，似乎完全可以察自己的内心。

对于他们的破坏计划，灰夫人甚至比计划的制定者还要清楚！

“那是我的荣幸……”

“……”

虽然他依旧不确定在经历一场变革之后的尔特沃夫，自己到底会于一个怎样的位置。

“不是祖安，而是你。”卡尔没有给他继续打太极的机会，“而且，说实话，你的栗发很讨人喜，总是让我想起一个老朋友。”

“是……是啊。”利维再次，然后稍微有些生地转移着话题，“就像是祖安，哪怕它又脏又，但我们还是需要它……”

利维本以为借着这次祖安事件，自己可以不着痕迹的、以相对独立的姿态靠向卡尔，在选择的同时，也给自己的未来留下一缓冲的余地。

但至少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比那些冥顽不灵的同僚们好一大截。

“我说了，不必张。”卡尔放下了茶杯，“在我小时候，我的父亲曾经给我一个理——对于一个零件来说，不它的设计多么丑陋、多么不讨人喜，但只要它是不可替代的，那就没人会放弃它，我一直认为这说法很有理。”

在了一肚茶之后，匆匆离开菲罗斯庄园的利维也没有开询问那位老朋友是谁。

但在真正面对灰夫人之后，这原本打得响亮的小算盘，很快被利维丢到了九霄云外。

所以，利维也只能称是、唯唯而已。

对于一个政客而言，没有什么比这更糟糕了。

对于这位议员阁下来说，他需要注意的不是灰夫人的老朋友，而是自己的未来。

而现在……利维忽然很庆幸，自己并没有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