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羽站在她面前，一脚狠狠地碾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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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后悔来找白歆羽。

白歆羽眸里，越来越寒，她攥了曹琴的一把发，恨不得揪下来，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你那事的时候，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么？”

她挣扎着要站起来，手刚到地面上，一只鞋就踩了上来。

“阿姨，你知不知，我经常关于你的噩梦。”白歆羽声线低低的、缓缓的，就这么在她耳边一字一字慢吞吞地说着，“梦里，我稍微得令你不如意，你就打我骂我，骂我是狗娘养的……”

曹琴惊恐地全寒竖立，呼近乎停止。

曹琴跌坐在地上，吃痛地着手，“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也知怕了？那你知，那个小女孩，有多么怕么？！”

却没想……

她低眸看着曹琴这张脸，笑了笑，中泛着无辜的冰凉，“阿姨，我只是让你会下，什么叫失去尊严啊，有一次，我不慎脏你的刺绣，你不就是这么待我的么？”

当年，她就是把白歆羽，当成一个没人疼的小女孩，给欺负了个够够的！

也是。

“不要！”

白歆羽假装才发现似的，“呀”了一声，缓缓移开脚。

整个，抖得不像话，她生怕白歆羽一个狠劲，就能把她的，给抓下来。

“你还告诉我，你从来不怕，会把我骂跑，因为我那个疯妈，会把我继续送回来。”

当时她觉得，白歆羽无依无靠，绝对不会有人找她算账。

“啊——”曹琴痛得尖叫起来，“白歆羽，你在什么？”

多年后，横空来了一个厉衍爵，将他们家，搅腾了一个天翻地覆！

是真的知错了！

她这次……

说着，她挣扎着，就想站起来——

白歆羽却一把扯过她的长发，动作毫不留情！

顾不上都快被扯下来的痛，曹琴颤着声音，“歆羽，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想弥补你，你放阿姨回去乡下，让阿姨好好想个好办法，好不好。”

白歆羽在她旁蹲下来，双手从后在她的肩，曹琴想挣扎，发现自己力气竟不敌她……

已经不是那个，任由她的小女孩了！

曹琴拼命挣扎，脸惨白一片，“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对了，你还喜揪我的发，好疼好疼，所以往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不敢留长发的。”白歆羽的手，就揪住了她的一把发，幽幽地，“阿姨，你是不是不会知，被揪发是多么疼，要不要尝尝啊？”

被她吓得，曹琴一声尖叫。

在她里，白歆羽就是一个疯狂复仇的疯！

“歆羽，你冷静，咱们有话好好说，咱们好好商量，好不好啊？”她被吓得，泪都了来。

她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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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彻底怂了怕了。

“你说，这都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