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姨娘说，“老太太真的说了，院里的人都听到了。大太太气跑了，六太太跟过去赔礼歉了。”

小包氏却是哭了声。

小包氏说，“老，我心里苦啊。你的泊厚还有活着的可能，可我的泊寿和宗智，怕是回不来了。”

为了让小包氏好过些，老太太说了个小谎。面上愁苦，心里暗乐，又暗自谢了一遍韩莞。

小包氏看看一脸严肃的蒋氏，她不是说笑话，而是真的。难自己刚才在梦？她怎么不记得了。应该是了，猛地被蒋氏叫醒，一下都忘了。梦到跟卢氏吵架，怎么就把梦话说了，恰巧让卢氏听见……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刚才自己的失态，否则就是遇到鬼了。

卢氏住的东厢门关得的。小包氏敲了敲门说，“泊述媳妇，莫生气，刚才我不是骂你。唉，人老了，耳朵也背了，以为是江氏，我是在说她。真的。”

小包氏叹了一气，只得去上房跟大老太太解释。说江氏惹她生气，她就骂了江氏几句，谁知卢氏误会了。她没好意思说“拉稀”之类的话。

三老太太想了想，还是着去了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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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章氏恨极老太太，也只得说，“大太太把门关上，我说了嘴也不见我。”

说，“等卢氏想通就无事了，我也会劝劝她。老妹妹，还是那句话，江氏是个可怜人，心也善，你对她好些，将来她和宗亮才能全心全意孝敬你。发充军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也不知能不能回来，最后你能靠的，或许只有宗亮……”

蒋姨娘暗，江氏又没拉稀，傻都知你是在骂卢氏。但这话她不好说来，服侍小包氏穿好衣裳，再扶着她去了大房，正看到章氏走大房院门。

韩莞听来，大老太太说不知韩宗瑞回不回来得后，三老太太哭得更伤心。

韩莞在空间里笑得肚痛，见翠翠懵懂地看着她，她伸过去亲了它一下。说，“我导演了一大喜剧，笑死人了。”

翠翠讨好地弯了弯睛，表示它也替主人兴。

说到这件事，她是真伤心，声音也哽咽起来。

大老太太拍着她的手劝，“你的泊也没去送死啊。你比我还好些，宗亮还在你跟前。可我我唯一的孙宗瑞也去充军了，谁知回不回得来。”

还好没有指名姓。

大老太太心里极不赞同卢氏的法。家都败了，她也不是侯夫人了，长辈耳背骂错了人，又亲自来赔礼歉，嘛这么不依不饶。又想到小包氏最喜的孙韩宗智已经死了，充军的韩泊寿不知现在还活着没有，心里对她有了更多的同情。

屋里没有声音，大老太太走上房门说，“这是怎么了？”

不什么情况，小包氏都不愿意明面得罪卢氏。起说，“我去跟卢氏解释解释，我刚刚没骂她。就是想儿想孙想怔了，怎么把她的声音听成了江氏的，我是在骂江氏那个不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