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一直记着蒋氏的情，直起问，“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老太太又环视四周一，说，“去，把彭氏和吕氏叫来。”

彭氏哭着。

大老太太冷哼，“我为什么要分家，你心里不清楚吗？你和韩泊述坏事尽，我们不躲远些，还等着被你们害？”

蒋氏噙着泪叫，“二太太，这个家完了……”

慈善宽厚的大老太太难得尖锐，卢氏没敢再说话。

蒋氏把自己的契拿来，求，“二太太，我想离开这里。”

搬过来后共买回了七个旧下人，其中三个是老太太的心腹，四个是卢氏的心腹。

她收拾的时候，背着一个小包裹的蒋氏走来。

韩芝起去厢房叫人。

卢氏又，“父母在，不分家……”

包三爷把事先写好的分家文书给韩宗亮，韩宗亮非常郑重地请大老太太和几位见证人签字划押。

大老太太又，“这个院我不要，只把我的一些衣和三个下人带走。”

他们这事的时候，江氏去了隔三房。

韩家祠堂在之前的平西侯府。

吕氏泪喊了一声，“祖母。”

她们婆媳手上有一些银，是娘家和亲戚给的，还有几样首饰。再有了这个宅，日能过下去了。

吕氏更是动地哭了声，喃喃，“祖母，祖母。”

大老太太说，“人大分家，树大分杈。我们该分家了，以后各房也重新序齿吧。”

老太太的话众人都听明白了，她还认韩宗瑞这个孙。

彭氏和吕氏相携着走来。

吕氏接过契书，哭，“谢谢祖母。”

大老太太叹了一气，说，“我跟泊厚母一场，我自认为对得起他。我舍不下的是宗瑞，那是个好孩，从小就懂事孝顺，让老婆多了几分乐趣。他之前是我的孙，以后还是我的孙。”

，说，“这是我的亲儿媳妇江氏，大孙女莞丫，二孙女苒丫，三孙女芝丫，二孙宗亮。等到男人们回来，重新建祠堂，把他们和泊、宗录写在老太爷和我的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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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嬷嬷和男人包青松、大闺女包小红跟着老太太在这里，包嬷嬷的另两个儿也被买下，在看守老太太在别的宅。

老太太又，“你们婆媳服侍我还算尽心，我也不忍你们活不下去。”她拿一张契书递给吕氏，“这是一个四合院。你们好好在那里生活，等着他们父回来。彭氏不懂生计，耳又，日常生活多听吕氏的。”

卢氏，“婆婆，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

她虽然有自己的契，却不敢私自跑去衙门消籍，怕被章氏告她偷契书，那她就是逃了。

那里有他们的东西，虽然破烂，但她还不是想留在那里，都带走。

她们睛红，脸蜡黄。来到老太太面前跪下，彭氏用帕捂着脸大哭，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