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幸运女神似乎也只是看了他们一就转开了目光，接下来的验尸过程中，并没有再发现什么有用的新线索。

张司九，手动给杨元鼎了个赞：小太有时候还是靠谱的。

杨县令没敢把话说死：“也不一定，但至少是有个方向。”

杨元鼎郑重其事的跟杨县令请求：“爹，反正有消息，就告诉我一声。我也想帮忙。”

杨县令勉为其难的应了，又让杨元鼎赶带着张司九回去歇着。而且他显然听说了杨元鼎害怕的“光辉事迹”，略有些嫌弃：“看看人家九娘，再看看你！”

张司九就是这个意思。

好在绵竹县人少，医馆也不多，大夫也不多，挨个儿问，说不定还真能有收获。

县令显然已经知了细节，脚下步伐飞快，袍角都在风中翻飞，而脸上是这几日难得一见的略带笑意——卡了这么多天，终于又有线索了！ [page]

走远了后，杨元鼎忍不住悄悄吐槽：“就没句新鲜话了！”

谁家孩没听过这话呢？如果有，那一定是上辈拯救了银河系！

张司九憋笑：“反正长这么大，总是要听的，习惯就好。”

所有人都难免有气，杨县令倒是心态乐观一：“无妨，能有新发现，已是很好了。”

“没那么快。”张司九对于这个就很笃定了：“如果是轻伤，没破，那肯定早就散了淤青了。但只要是破了，就没那么快好。再不济，也会留下疤痕。但我觉得，周小娘既然寻到了机会咬人，就不会轻易松。大概率伤是不会太浅的。”

尤其是在被折磨之后。

杨元鼎看着他这样振奋的样，也忍不住加快了几分脚步追上去：“爹，有了这个线索，是不是就能破案了？”

杨元鼎：“反正死当成活医，无论如何，咱们都要去看看。万一运气好，就问到了呢？”

他了眉心，“你们先回去休息，我去让人把平日和周先生来往的人都查一下。”

这一次，咬伤是重。

杨元鼎：……

但他又有些犹豫：“你说，这都过去快十天了，伤怕是都要好了吧？”

“你想不想找一找凶手？”张司九问杨元鼎。

现在，就看能不能碰上这个好运气！就像上次找到欺负徐氏的人一样！

杨元鼎这个时候脑就很好用了，毫不费力的就想到了医馆：“如果受伤严重，他又故意破坏伤，那搞不好就要去医馆看！咱们可以去问问！”

杨元鼎还不忘提醒一句：“那人也可能很聪明，所以故意毁坏伤痕，不一定是咬伤，但受伤的人，又和周先生有来往的人，肯定是可疑的。”

至少看得来，杨元鼎是尽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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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好过卡在这里，大海捞针。

杨县令这次也难得没有嫌弃他，了：“也有几分理。周先生没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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