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哪有人会不心疼自己财产呢？”

这话乍一听还真有理。

小泽丽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而那小吃摊大叔很快又继续说：“我想那些当隶主的人，无论如何都会让隶吃饱饭，给他们衣服穿。如果隶生病了，主人说不定还会给他们看病。”

“不然隶饿死、病死了，他们不就亏了？”

讲着讲着，隶制都快被说成免费宿、免费医疗的福利社会了。

在祖安当个自由的工人，听着还真不如当个隶。

泽丽越听越觉得迷糊，不知不觉地还真的相信，她的朋友查克要过上隶的好日了。

“可是...”李维突然质问：“既然工人比隶还要好用——”

“那为什么城还有包工，祖安还有工，企业主们还在乐此不疲地变相恢复隶制呢？”

“这...”小吃摊大叔说不话了。

“那当然是因为，用工更有利可图！”李维掷地有声地说：“你以为隶是财产，主人就会心疼财产。”

“但隶只是消耗品，只要他们能创造超自己价的利，隶主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消耗他们——”

“你会因为火柴是你的财产，就心疼地不烟了么？”

“不，只要有用得着的地方，无论是多少火柴，你都会大大方方地把它们烧净的！”

小吃摊大叔被怼得哑无言。

他还想再说什么，李维却突然转看向泽丽：

“小姑娘，你看过那本《迦娜思想简述》对吧？”

“嗯。”泽丽讷讷。

“还记得里面讲双城历史，和第一次工业革命的那一分么？”

“记得一儿...”泽丽迷迷糊糊的，也不知他要说什么。

“那我在另外给你补充一些史料。”李维说：“现在城学界有说法，大意思就跟这位大叔的看法差不多——”

“他们说是当年民地植园的隶，过得其实比工人还好。所以当年民生意的隶主们，在那个时代背景下其实还都算好人。”

尔特沃夫后来废除了隶制。

但那些曾经在民地当隶主的大家族，却依旧好端端地存在于城。

他们仍旧是城上社会的一分。

那么历史学界为何会现这么一为隶主翻案的风，也就可想而知了。

“但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