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维因失去了他的君主，更失去了他的战友。

尽知前的皇帝已然是傀儡，但斯维因还是决定说些真话。

他没再争辩，跟一个傀儡争辩是没意义的。

“只有把拳收起来，集中力量，才能更有力地挥去。否则，我们恐怕是无法撼动有真神庇佑的领风者的。”

..

为此，斯维因甚至背叛了自己的家族。作为帝国旧贵族的一员，他亲手除去了他那妄图谋颠覆达克威尔的父母。

“没有能力？”这似乎怒了这位骄傲的皇帝：“你是在说，诺克萨斯对付不了那小小的领风者？”

于是达克威尔完全成了敌人的傀儡。他再无力犯那些旧贵族的利益，只能在对方的控下疯狂发动战争，将矛盾对外转移。

的意见一定和他的意见不同。

这就是诺克萨斯的首都，是人类最伟大帝国的真面目。

斯维因：“......”

“陛下，我...”斯维因轻叹气：“遵命。”

于是斯维因说：“我们可以对付领风者。但那需要整个帝国，而不是我一个小小的尔特沃夫总督。”

他终于定了某决心。

他是对皇帝背后的那些人说的。

神早已不正常的达克威尔果然暴如雷：“混账！斯维因，你是在说，我攻弗雷尔卓德和艾欧尼亚的命令都下错了吗？”

斯维因抬起空的左手，将这断臂收厚重的披风之中。

临行前，斯维因最后看了一达克威尔。

“陛下，如果您真想铲除这个隐患，那您需要的不仅是帝国的百万大军，还需要赌上诺克萨斯的千年传承。”

披风下一阵红芒闪烁，为他凝聚了一只崭新的左手：

他和他们虽然立场敌对，但他还是希望对方能至少暂时放下自的利益，至少站在帝国的立场考虑那么一回...至少，不要再把帝国推向更加绝望的渊了。

。

“不，您没错...”斯维因无奈回答：“但现在的客观事实是，如果我们继续在四个方向同时维持如此大的攻势，我们就不可能有力量去对付领风者。”

他恭敬领命，站起向皇帝告辞。

达克威尔曾经是他忠心追随的君主。他们曾经齐心协力对抗帝国内的旧贵族势力，追求从内至外地和平改变，这个已经渐颓势的老朽帝国。

黑玫瑰，这个暗中控制了皇帝的秘密法师结社，正是帝国宝贵的“千年传承”之一。

真要对付领风者，靠他斯维因是绝对不够的。

可他们还是失败了。

斯维因假装被震慑了一下，才说：“是的。陛下，我们现在还没有能力去对抗领风者。”

你们黑玫瑰也必须把命给赌上来。

“你是说，就这么算了？！”达克威尔声音骤冷。

“到了那里，领风者如果不能为他们在艾欧尼亚的所作所为给一个合理解释，如果不上收敛他们在鲁鄂的越轨行为——那你就代表帝国，将这些迦娜信徒全消灭！”

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被对方玩于鼓掌之间的棋。

怀着这复杂的心情，斯维因走那巍峨殿，站在的台阶之上。

“陛下。”他沉片刻，最终还是说了实话：“我认为，现在我们应该尽量容忍这些领风者的冒犯——只要他们的不是太过分。” [page]

从这居临下眺望，正好能看见这雄伟壮阔的不朽堡垒之外，那如脓疮一般覆盖了大半个城市的贫民窟。

这分明就是要他去送死。

“永别了，达克威尔。”

他听来了。

他不不顾地疯狂看来：“我命令你现在就启程发，上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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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这些在黑暗中苟延千年的老妖怪，真的愿意为帝国付生命么？

那帮谋家在普雷西典害他全军覆没还不够，还要将他这个“退休老”赶尽杀绝。

“斯维因！”达克威尔的回答果然令人失望：“我任命你当尔特沃夫总督，是为了让你以后可以为帝国压制那些迦娜信徒——而不是纵容他们！”

斯维因这番肺腑忠言，果然逆耳。

“帝国必须及时从前线撤军，至少得从弗雷尔卓德和艾欧尼亚，这两块已经事实上沦为帝国负担的战场上全面撤退——”

“对付得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