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昱如见状，扭低声问明卉：“你究竟有几成把握能把人救回来？”

程夫人闻言脸一白，猛地起，抬看向范昱如，一字一顿地说：“别以为你是瑞王府的人，就可以为所为！你若能把我儿救活，我三跪九叩向你赔罪，但若是不能，就算去告御状，我也要讨个说法！”

明卉当初亲看着沈天舒将已经要不行的罗巧贞救回来之后，就对她的医术格外有信心，所以这话说得自信满满，毫无惧。

有可能误判，如果范公想救人的话，不如让婢试一试。”

“那你就去试试看吧！”范昱如叫来园里的下人，让他找地方安排其他人休息，不要都在外面待着了，然后就带着沈天舒和明卉朝刚才安顿程公的房间走去。

屋一看，一名中年妇人鬓发凌，正趴在床边嚎啕大哭。

沈天舒显然没想到，程公的家人竟然来得这样快。

范昱如也不知明卉究竟能不能把人治好，所以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所以朝一旁的黄氏使了个，让她帮着劝劝。

她好不容易说服范昱如，让明卉去试一试，但是病人家属此时情绪正激动，显然不可能像范昱如这样好说话。

黄氏早就知范昱如的份，此时见他将令牌都掏来了，自然不敢不从。

“你趴在这里哭能把你儿哭活过来不成？”范昱如见程夫人油盐不，终于忍不住厉声，“我叫人来给他看病，但是必须要清场才行，你是自己先跟蒋夫人去隔等着，还是要我叫人把你抬去？”

“我儿都没气儿了，还诊得哪门病！”程夫人扒着儿不肯放手，“我儿平时壮，今日在你家宴会上的事，你非但不给我个代，还跟着外人一起对付我不成？”

她上前扶住哭泣不止的中年妇人：“程夫人，范公这是要救你家儿呢，你在这里哭哭啼啼，岂不打扰大夫诊病？”

黄氏显然也没想到自家设宴竟然会这样的事情，满脸无措地站在旁边，想要开劝，可大家都是娘的人，孩没了是什么心情，想想都锥心刺骨，此时任何安的话都没有任何意义，说不定还会让当事人更加歇斯底里。

三人还未走到门，就已经听到屋里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他说罢迈步屋，掏瑞王府的令牌：“我请了大夫过来，你们先行去隔等候，一会儿叫你们再过来。”

明卉立刻十分机灵地说：“范公，我只能说大概有七成把握，但是救命如救火，都是经不起耽搁的。”

范昱如见她说得是，又这般自信，想着左右郎中已经说没救了，倒不如死当活医，试试看总比什么都不。

“我你是什么瑞王府还是什么王府，这是我儿，你们天地，还能到我守着我儿不成？”

范昱如自然也明白这个理，他犹豫片刻，咬牙：“别说是七成，就算是一成，也得尽力救人才行。”

沈天舒忙抬手在明卉后写了个“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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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儿，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娘就离开了一会儿啊，你怎么就没了……你让娘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