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太晚了，账本送来也没时间看。”沈天舒知明卉肯定有事儿，所以起哄着沈云蕙，“等送来了，我就叫她们好生收着，等你明天来了一起看。”

既然对方从散布谣言开始布局，那就脆从他们的谣言破局。

“闫娘还没送账本过来呢，嘛急着走啊！”沈云蕙没有平娘那么锐，只想跟沈天舒再多待一会儿。

谢延不愧是亲王府训练来的人手，很快就查线索。

门帘突然一挑，明卉从外面来，许是没想到这么晚了屋里还有旁人，脚步一下就顿在门。

沈天舒将信丢炭盆里，盯着它被慢慢烧透，变成黑灰，脑里却在飞速转动，思考着这件事的破解办法。

这下沈云蕙立刻：“好的，那大你早休息，我明个儿再来找你。”

沈天舒抬，向她投去询问的神。

碍着平娘和沈云蕙在场，明卉不方便开，只得胡找了个借问：“姑娘饿不饿？要不要婢去后厨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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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使这样手段的人，肯定也是官场中人，说不定就是跟沈仲磊有竞争关系的人。

“姑娘，谢护卫那边有消息传回来。”明卉说罢，从怀里掏一封信给沈天舒。

若真是为问宵夜而来，要么早就准备好了，来问姑娘要不要吃；要不就是姑娘饿了吩咐，丫鬟去后厨叫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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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最底层的小喽啰，是本接不到真正的幕后黑手的，想要寻溯源，还是有些难度的。

想到这儿，平娘立刻起告辞：“今日时候也不早了，妾跟三姑娘就先回去了，大姑娘累了一天，也早儿歇着吧。”

她就知，如今城中的传闻，不可能是空来风，定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沈天舒听着平娘跟沈云蕙在旁边一唱一和，说得也都是些家常的事儿，左耳听右耳冒，本不用走脑。

哪里会有丫鬟这么直眉瞪地来问主要不要吃，若是要吃再叫人去现的。

这样一来，他们后续的安排就会全被打，一切就都不攻自破了。

不过倒是问来一个有用的信息，就向沈天舒之前猜测的那样。

丰收，是农心目中的等大事。

她偶尔搭一句话，但即便不搭话，平娘和沈云蕙就已经自顾自说得风生起了。

在城里各散布谣言的人，全都是收了人银钱的。

沈天舒信纸展开细看，越看眉蹙得越。

送走平娘母女，沈天舒转才问明卉：“有事儿？”

平娘在沈府多年，哪里还听不来这话里的意思。

二人这是常年待在许氏边练来的，挑的还都是讨人心的话题，自然让人生不厌烦之心。

沈仲磊若是在这个时候状况，一定会失去许多民心。

幕后黑手雇这些人散布谣言，不仅仅是想要败坏沈仲磊的名声，最重要的，还是想破坏祈丰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