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早就听说永州府的朝节办得比别好上许多，一直无缘参加，今日恰逢其会，自然不能轻易错过。”

“刚才等着沈姑娘来的时候，我在周围走动了一下，今年赏红会的比去年更多更了，不如我陪沈姑娘过去看看？”

“沈姑娘都这么说了，范某自然要留下凑凑这个闹了！”

范昱如没想到沈天舒竟然把自己的话当真了，尤其当她睁大睛，一脸茫然看向自己时，那小女生的天真扑面而来，与之前接时明练的样简直判若两人。

她前世相貌平平，只能算是中人之姿，从来没有因貌给自己带来烦恼。

“沈姑娘，几日前姑娘离开武昌府，可惜范某有公务在未能送行，今日特来向姑娘赔罪。”

，几乎都把这人给忘了，没想到今天踏青，居然又被他缠上了。

偏生他又无法发作，毕竟范昱如也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之一。

“范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上次真是多亏了你和沈姑娘。”程旭寰极其敷衍地跟范昱如打了个招呼，转继续对沈天舒，“沈姑娘，那边有一株茶树长得极好，开得正盛，我看你鬓边簪的就是茶，想必是喜，不如咱们过去看看。”

沈天舒闻言睁大睛，惊讶地看向范昱如：“范公这也太过客气了，哪里用得着追到永州府来赔罪。

程旭寰丝毫不持自己的立场，直接附和：“沈姑娘说得对，今年天比往年冷，山上又比城里冷，站在这里晒晒太，的确让人上洋洋的。

程旭寰看着范昱如那张引了许多姑娘关注的面孔，恨恨地咬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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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特意过来，只是刚刚办完差事，回武昌府的路上途经永州。

可如今成了沈天舒，凭空多一副容月貌，她直到现在，照镜的时候还会在心里忍不住慨，这张脸生得真是太好看了。

沈天舒正考虑这回该如何婉拒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所以沈天舒是真的担心，程旭寰还好应付，若是连范昱如都不幸拜倒在这张脸之下的话，那她就真的难以招架了。

她婉言拒绝：“多谢程公意，不过我不觉得晒，初的太照在上的，倒比那些凉的地方舒服多了。”

就连登门谢的程旭寰，也在看到沈天舒之后，把本该对明卉表达的谢意，一脑儿地转投到沈天舒上，献殷勤的态度简直不要太骨。

程旭寰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抢占了先机，提前占据了沈天舒旁的有利地位，没想到竟然半路杀个范昱如。

所以听到范昱如只是路过来凑闹的，沈天舒大大地松了气，笑着介绍：“可不是么，永州府的朝节，不敢说是大齐第一，却也是首屈一指的，在湖广更是无人能敌，范公若是不赶时间，不如留下住一晚再走，晚上城里也闹得呢！”

他忍不住粲然一笑：“是范某的不是，不该这样跟沈姑娘玩笑。

沈天舒这次直接开拒绝：“不了，程公自己去看吧，我对草草没什么兴趣，我在这儿跟范公说说话就好。”

“再说范公帮我良多，临行前我还曾向世爷询问公的行踪，想与公谢。”

沈天舒闻言大大地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