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姨娘不愿生事，不许婢去请大夫，可刚才婢看见平姨娘吐血了，实在不敢在隐瞒。

用过早饭，她还赖在沈天舒房里不想离开。

沈天舒听说血量不大，颜又是鲜红，初步怀疑疼痛应该是外伤引起的，呕吐也极有可能是因疼痛刺激导致，呕吐的时候胃会搐痉挛，很有可能牵扯原本外伤引发的损伤导致少量血。

好在她也不闹人，自个儿捧着个绣样册也能看个半天，沈天舒便由着她去了。

“其实没有什么，只是刚才胃不舒服，把早晨喝的粥吐了，里面带了儿血丝罢了。都怪忆梅这丫大惊小怪的，竟然还惊扰了大姑娘。”

沈天舒几句话就把事儿都安排明白了，跟着忆梅一起去了平娘房里。

平娘躺在床上，蜷缩着，双手用力压着胃，满脸都是痛苦的神。

“可如今老爷不在家，夫人那边又不敢去打扰，婢只能来找三姑娘讨个主意了……”

沈天舒放下手中的医书：“云蕙早晨起得太早，这会儿在西隔间里睡着了，找她有事儿么？”

吃早饭的时候，她嘴角的弧度就从来没消失过，吃什么都像吃到了山珍海味一样，眉开笑的，终于有了儿小姑娘该有的样。 [page]

忆梅犹豫地看向沈天舒，似乎不知当不当讲。

沈天舒几步走到床边，安抚地拍拍她的肩膀：“既然人不舒服就别拘礼了，我看看伤得怎么样？”

沈天舒顺势在她肋骨了几下，确认过没有骨断裂。

“可还记得血的颜是鲜红的还是暗红的？”

“大姑娘，今个儿早晨家里的事儿，您也知了，当时平姨娘为了劝夫人，被夫人一脚踹在肚上，谁知回去之后就疼痛难忍。

平娘闻言吓了一，想要起却又痛苦地倒了回去。

蕙得都要冒泡泡了。

这次忆梅抢着答：“婢看过，是鲜红的。”

“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吧！”

“大姑娘，三姑娘是在您屋里么？”

她说着掀开平娘的衣襟，只见她上腹一大块青紫，十分骇人。

看平娘的样应该不是很严重，只需要好生静养即可。

于是沈天舒宽平娘：“平姨娘放宽心，没什么大事儿的，一会儿等大夫来了，听大夫怎么说，该吃药吃药，好生养些日就好了。三姑娘这会儿在我那儿呢，我怕她吓着她，还没告诉她，等大夫来看过了再说。”

她说着起：“来人，去请大夫，明玉，你守着云蕙，万一她醒了就说我留她吃午饭，让她先别回去。明卉，你跟我一起过去看看。”

“吐的血多么？”沈天舒问。

“蠢货，云蕙才几岁，你告诉她能讨到什么主意。如今我还着家呢，想请大夫直接叫人来说不就得了！”

忆梅一屋就忙：“姨娘，大姑娘过来了。”

快到晌午的时候，平娘边的丫鬟忆梅急匆匆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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