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潼娘想得周到，其他人家给我便是了，我在这边认识的人多，他们虽然不懂医术，但是帮忙看着儿情况，送个消息还是没问题的。

“娘，您总算来了，之前您给甘跃施针之后，情况的确有些好转，但是后来临近傍晚的时候就又不太好了，婢照你说的一直在给他喂糖盐，刚刚把药喂下去，但也是吃半吐半的，一碗药也就喝下去一半儿。”

“甘跃，你但凡还有儿求生的意志，就努力醒过来吧，这一针若还救不了你，那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沈天舒叫人给他喂了些糖盐，又连扎几针，总算是勉先把一气给吊住了，如今得先去看看他的情况如何。

甘家因为住的位置巧合，正在米酒摊旁边，所以家里除了年迈的老太太和两个还不懂事的娃娃，其他几个人都喝了米酒，直接病倒一片，留下老太太楼这两个娃娃一起哭。

沈天舒看着于心不忍，当时就把秀儿留下，让她帮忙照看一下。

的几家看一下情况，谭大夫，您对西南角的情况比我熟悉，劳烦多关注一下其他人家，以免有些人突然病情加重。”

今天一大早，看到有人在家门支起摊，摆上冒着丝丝凉意的米酒，吆喝走过路过的人都能免费喝上一碗，甘跃立刻就动心了。

甘跃的情况着实不好，他底太虚，不断的腹泻和呕吐又几乎把人都掏空了。

“我去看看。”沈天舒说着屋，甘家屋里只着一支细小的蜡烛，光线十分昏暗，所有东西都只能看清大概廓。

下午来的时候，甘家连个能照顾病人的都没有，老太太本就脚不好，又要照看孩，又要伺候病人，忙得瞅就要累了。

他趁着他娘洗衣服的空档溜来，也不是全然任，还是对自己的有所担忧，只要摊主给他盛了半碗米酒。

这会儿她一院门，正看见秀儿端着木盆来倒，立刻问：“秀儿，甘跃的情况怎么样了？”

下午沈天舒去看他的时候，人已经有些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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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不成就看这一针了。

但是他本就弱多病，东西吃得凉一些都不行，哪里经得住这半碗米酒，喝下去没多久就开始上吐下泻。

病情较为严重的几个人，沈天舒下午都一一走访过了，都是年纪较大或者原本就有些不好的中老年男人，还有一个则是住在乐桥胡同，早晨嘴馋背着家人喝了一碗米酒的少年甘跃。

沈天舒眉锁，抓住他的手腕先诊了个脉，然后眉皱得更了。

甘跃自幼弱，所以即便是酷暑，家人也不许他贪凉，更不要说如今还不到四月。

但是孩越来越大，家人总有照看不到的地方。

甘跃躺在床上，上什么都没穿，盖着一床破裌被，若不贴近了仔细看，本都看不他膛的起伏。

沈天舒凝神思索片刻，最后郑重地取了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