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认识过巧。

“这是自然，别说夫人对我这么好，就算没有这么好，夫人是主，我是婢，婢对主好，为主打算，那也是天经地义的。”

巧之前就觉得珠今天有怪怪的，但是当时事儿多，一时间也没顾上细想。

巧见状，以为是孝顺的话题勾得许氏想家了，便立刻不再继续往下说了。

巧安顿好许氏，一回，就看到珠又在用一奇怪的神看着自己。

是她亲所见、亲耳所闻，否则即便是她亲娘老跟她说这件事，她都不会相信。

巧听珠突然提到这话，突然有恍然的觉。

珠哪里是在为无能而郁闷，分明是觉得许氏偏心自己，心里不痛快罢了。

许氏虽然已经睡饱了，但是她急需时间来整理思绪，所以从善如地重新躺回床上，翻面冲墙，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彻底摆脱赵海钧这个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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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正好撞上，便直接把人拉到外屋低声问：“珠，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我哪里的不对惹你不兴了？

因为巧在许氏面前提起沈仲磊的时候，是那么的自然、坦，没有一丝丝的犹豫、愧疚，和慌。

两个人一对视上，珠立刻慌地移开了视线。

巧知珠是个本分人，但是对她这话却也没有尽信。

就这样还妄图跟自己平起平坐，也是想瞎了心了。

这丫连许氏是装的都没看来，更不要说帮许氏找好台阶，扶着她舒舒服服地走下来了。

“夫人，这会儿时辰还早，您还是再睡一会儿吧，到了去烧香的时候婢叫您，肯定误不了时辰。”

不过她还是抬手珠的脑袋，笑：“我哈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这傻丫，这有什么的，以后我多教你就是了。”

“咱们一起在夫人跟前事也有好几年了，妹一场，有什么话还不能跟我直说么？”

珠生怕自己控制不好表情，赶垂下，着衣角：“我就是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不过只比晚来一年而已，一遇到事儿还是慌得不知该什么才好。”

刚才觉察到的违和瞬间有了合理的解释，巧心下不免好笑。

珠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到底还是忍不住想要醒巧：“夫人对当真是信任有加，这么倚重，肯定也会好好报答夫人的是不是？”

巧背对着珠，自然不知她此时内心已经开始有小崩溃了，笑着继续哄许氏开心：“那可不么，老爷对夫人什么样，府里上下都看在里的。尤其最近老夫人来了，夫人为儿媳，一直小心翼翼地服侍着，老爷看在里，自然是记在心里的。”

“这倒是，老爷是最最孝顺的一个人了。”许氏说着，忍不住又想起自己的娘家，接着又想到还有赵海钧这个不省心的麻烦在，刚刚有所好转的情绪瞬间又低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