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地看他，无语至极：“哥哥，这大晚上，你不睡我还要睡呢！”

刚门。

韩沉也不是那心，会在意这事的人。

“不知你什么想法，反正我没觉得和你在‘维持现状’，”周沫低，两手指搅在一起，“梁东岩找不到你，电话打来我这儿，我以为我能不在意……我估我自己了，一番折腾，还是大半夜跑来找你。”

他本来就喜睡懒觉，昨晚又喝了酒，早上能醒才怪。

周沫睡不着，起了大早。

刚才她那一番矫造作的话真恶心，嘛要在韩沉面前说那样暴自己弱的话。

“不是几年，是十年。”

周沫将厨房收拾净后离开。

周沫不要那样的人，太没骨气。

“你还真说到到，说不回东江，真就一次没回来。”周沫垂首。

“今天周五，明后两天休息。”

韩沉无话，陷沉默。

“你是李逵？”

冰箱里还有，但没开封过，她拆开给自己一杯。

是啊，算起来，她和韩沉分手，已经十年了。

周沫心一凉，瞬间气笑。

韩沉不自觉衔笑。

周沫大白。

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够保持冷静。

她起走了去。

“休息吧。”

原本打趣的周沫听到“十年”这个期限，难免会心一击。

韩沉也不是那会说哄人开心话的人。

周沫冷看他，“为什么歉？”

周沫索坐在床边，视线追着韩沉的脸，“你之前可不这样。是谁信誓旦旦和我说‘维持现状’？你觉得我们现在像维持现状的样？”

“你又叫我‘哥哥’。”

“早，杜医生。”

所以，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搞得好像，她打几个电话，用微信联系几个人，然后跑来他这儿，在韩沉面前邀功似的，就想听到他说几句哄她开心的话。

一顿简易的早饭快速完成。

周沫心里莫名泛酸，想想又觉得自己太自作多情。

等了大半天，无动于衷的韩沉终于说一句话：“麻烦你了。”

隔的门也打开，杜陌优从屋内来。

“抱歉。”

韩沉卧室一动静没有，大概率还没醒。

“为什么跑去别人家喝酒？”

冰箱里面有很多三明治，周沫随手拿了一个，微波炉加。

“韩沉怎么样？好了吧？”杜陌优问。

韩沉侧过脸，不敢看周沫。

“嗯，太晚了，休息吧。”

“宗政也是，现在还睡着呢，”杜陌优抱怨说：“男人喝醉很麻烦，是吧？”

收回视线，周沫看见韩沉满是褶皱的浅衬衫，显然他这是从医院回来，没换衣服，就跑去杜陌良家喝酒了。

“不是说医院有规定，不能喝酒？”

翌日。

两人打了照面。

周沫咋，无奈解释：“我是学李逵叫宋江，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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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为什么，想喝就喝了。”

周沫，“昨天半夜就醒了，这会儿还没起。”

“……”周沫黑脸：“你才是李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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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周小。”

韩沉睑微垂，答不上来。

“你是有够麻烦。”

韩沉上半张脸嵌在枕里，光影投下，遮住他的视线，周沫看不见他的。

这次，她关上了韩沉的房门，回到客房后，她又关上了客房门。

周沫轻哼一声，重新打量韩沉，“几年没见，你是烟喝酒样样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