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沫简单应着，这事算是到此为止。

她神扫过丁宁，说：“尤其是你，小丁，你还有两年才毕业，事多长。”

“张兰兰呢？”周沫问。

她又问三个人，“去年索师兄办生日宴的时候，你们俩积极吧？还陪着索师兄去买了糕？怎么，今年就不知沈导过生日要吃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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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思被戳穿，汤嘉慧低着，默默无话。

三人都不敢动弹。

“师……”

“我……”汤嘉慧想解释，却不知怎么开。

“不用解释，我知你和小池什么想法，”周沫说：“你们不就想着，上毕业了，这是你们陪沈导过得最后一个生日，买好东西讨好一下沈导，至于准备生日宴这累死累活的事儿，和你们也没多大关系吗？”

今天的周沫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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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兰回复很快：师这是？

“那为什么，索师兄在的时候，你就那么懂事，现在他走了，沈导的大弟换成我，你就不懂事了？”

张兰兰：我上到。

“小池，硕士里面，就你最懂事，为什么要在毕业前‘考虑不周’，我和你闹得不愉快呢？还是说，你就是故意的？觉得我好欺负？”

三人这才涨了教训，又齐齐给周沫歉。

“那你是什么想法？”

周沫：“我不接受，钱自己拿好。这也是给你们上一课，一件事，大家要分摊，那就从金钱到劳力全方位分摊，而不是摊了钱，这事就和你们没关系了。”

她很听话，很少会拂逆她的意思。

“没有，师，我绝对没有这个想法。”

丁宁说：“我不清楚，她最近没在宿舍。”

之所以单说丁宁，一是周沫杀给猴看，二是池周序和汤嘉慧要毕业了，说再多，就过了，反正他们要毕业了，破罐破摔，彻底闹掰也不好看。

池周序怔一下，从没想到他也会被周沫怼。

“你们是拨拨虫？”周沫直接冷声怼过去，这也是一次她对汤嘉慧说重话。

“我……”池周序一时之间也说不个一二三来。

“你以为我不想说你？”周沫反问。

周沫也懒得听他们的解释，“这件事想解决很容易，桌上，谁的钱谁拿走。至于今天的生日宴，我自己掏钱。场地我和晓霜已经布置好了，糕也订了，一切都准备就绪。随便掏掏钱，这些活儿就被‘平摊’了，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周沫抓起钱，一个一个他们手里。

周沫没解释：老师快到了。

他们不想要，想退给周沫，并连连歉，说自己知错了，以后会注意。

“知了，”周沫看一时间，沈青易上就到，她将桌上张兰兰的那份钱收起来，直接给张兰兰转账过去。

“当然不是，”池周序突然慌了。

沈青易微愣。

说是上，但沈青易到了，张兰兰也没到。

沈青易说：“等等兰兰，她不是说上？”

池周序突然站来，说：“师，这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你要说就说我吧。”

周沫：“先上菜也是一样的，菜一时半会也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