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和你周叔都约定好了，要是我俩生了一儿一女，指定要让两个娃娃定个娃娃亲的，”老张语重心长叹气，“可惜，我俩都生了女儿。”

尤其遇见齐潭这年纪轻的领导，更是拿那些老油条没辙。

炼要，准确无误地传达要传达的信息。

年纪大的人，人都是有编制，摆起烂来，就是和领导撕破脸了，领导也拿他们一办法没有。

“就你话多，吃吧，”张叔从盒里来一板，直接扔给小孙，“沫沫是你周叔的丫，我和你周叔都是几十年的老同事老朋友了，你说沫沫是不是我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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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立即站起，“六位，不，七位。差把齐主任给忘了。”

电话业务不能中断，需要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

和周沫聊几句话，人坐在工位上，没一会儿就往桌面上栽。

周沫被的有不好意思。

这事本来挨不到周沫等几个志愿者上。

还是盒饭。

老张很不知从哪儿搞来东方树叶，给她们四个女生一人一瓶，还拿自己的糖，分给她们。

奈何齐潭新官上任，手下的人不怎么听话。

另一旁，和老张一起打电话的另一个小伙小孙开玩笑：“张叔，你太偏心了吧，我都和您一起在这儿奋战几天了，也没见您分我一颗糖。您这是拿沫沫当自己女儿了嘛。”

周正以前说过，疾控这边不敷，就把原来的机关堂承包去了，虽然工作人员吃饭仍然有补贴，但饭菜价格普遍上涨，仍需自己掏一分钱，不过味和菜确实比以前好很多。

人家有编制，就算是领导，也没法辞退人家。

他转而又问周沫：“沫沫，你现在还单着吧？我有个外甥……”

事业单位工作就这不好。

“张叔，我已经结婚了。”

周沫尴尬笑笑，“前不久的事，刚领证，还没办婚礼呢。”

“嗯？”张叔惊讶：“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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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调度站不同的是，这边的盒饭是机关堂统一的。

老张年纪大，整个人气神明显不足。

老张和小孙两人已经好几天没合，两人脸上都是一脸疲倦。

张叔能来帮忙，还是因为他人好。

她以为张叔只是单纯看在他爸的面儿上对她好，谁知在这儿等她呢。

小孙的黑圈，已经足够去川渝动园当国宝了。

加上抗洪任务急，齐潭更是压力倍增。

堂工作人员拉着推车，将盒饭运到办公室门。

周沫打了一下午电话，嗓都要冒烟了。

老张因为和周正是老同事，人脾气格又好，对周沫也格外关照。

“这样啊，”张叔一脸失望，“我还说，我那外甥不错，给你俩牵牵红线呢。既然你都结婚了，这事就当我没说过吧。”

敲了敲门后，她问：“饭到了。请问几位？”

“额……”周沫笑不笑地尴尬咧嘴。

周沫微微扯了扯角，掩饰尴尬。

周沫和三个同学一直忙到下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