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你追随那些命运之，是想仰赖于他们的运气，但……在通和通讯极度不发达的古代，你是怎么知他们的存在？又怎么分辨他们是命运之？他们脑门上刻着字么？”他好奇地问。

怎么说呢，江禅机很佩服，因为大分普通人即使有了无限的生命，恐怕也是将无限的生命投到无限的玩乐之中，而她还在孜孜不倦地学习各技能，但不知是不是他误会了……总觉她说这些像是有遂自荐的意思。

她也笑了笑，“尤其是学科分类越来越细的如今，就算一个有天赋的人且拥有无限的时间，他也不可能在各方面成为大师。不过话说回来，我在科学方面没有天赋，但技术方面还可以，因为技术通常不需要天赋，只需要大量时间来练习就行——无他，唯手熟尔。”

以肤而言，她确实不算是纯正的白人，在过去的某段时光里确实可能受到白人的歧视，她欣赏当时林肯对于黑的态度，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而江禅机好像记得，林肯最后自难保，死于暗杀？

拿他来说，给他一万年，他会去研究数学么？不会，因为没兴趣。给他一万年，他去研究数学，他能研究什么成果吗？不能，因为没天赋。

“这个怎么说呢……”她沉。

“不，您想多了。”她摇，“拿数学来说，想成为数学大师，天赋与兴趣缺一不可，有天赋而没兴趣，天赋就会被埋没，有兴趣而没天赋，也只是徒然浪费时间……我是读过很多书，但都是泛泛而读，我也了解很多知识，但都是不求甚解，因为我跟大分普通人一样，在科学方面没什么天赋——一个普通人，即使给他一万年的时间钻研数学，他也不会成为数学大师，只会把发熬秃而已。”

“那些人往往都以善待人，因此他们边会很快聚集起一批信徒，一批追随者，他们的理想主义闪耀着令人眩目的光芒，将他们与普通人区分开来，声名也会不胫而走，虽然在他们成名的初期我可能没有听说过，但无论哪个人，他们建功立业都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十几年或者几十年，我总会听闻他们的存在，然后千里迢迢地赶过去。”

“由于我的肤，有时候我会受到一些人的另相看，所以有一次我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在不确定林肯等级的时候就去贸然追随他，结果我在南北战争中挨了一枪，就在这里，幸好那时的火枪威力不大。”她了自己的腰间，“在医院休养期间，我后悔了，觉得不保险，于是悄悄从医院溜走，而退，就像我从落里逃跑时一样，而他……”

“噗！”江禅机失笑，这真是tm的大实话。

江禅机的视线望向书架上众多的各类书籍，说：“看来你博览群书，你是不是已经……在各个领域都是专家了？”

“拜越来越发达的信息技术所赐，以前常人难以企及的端技术，如今都可以通过网络得到了，而且不仅仅是理论，甚至可以近乎实际地练习。”她指了指桌上摆的一台笔记本电脑，“比如我最近正在玩的微模拟飞行游戏，我费了大约两万个小时在这系列游戏上，如今我有相当的把握，哪怕是我一次都没真正过飞机驾驶室，但真让我开飞机的话，我也可以胜任——可能除了宇宙飞船我不能确保安全降落之外，其他的通工上至飞机下至潜艇，都难不倒我。”

“得了吧，你这是嫉妒。”

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要大。

“另外，随着我阅历的增长，我追随过越来越多的命运之，到后来的时候……就像是老练的刑警可以一从大街上的人群里辨认行迹可疑的罪犯差不多，是不是命运之，我基本上看几就能有个基本的判断，只是他们受天地的程度不好确定。”

“这么说您可能不太明白，用游戏来打个比方，同样是命运之，有的是骑士级，有的是公爵级，有的是诸侯级，有的是帝王级，有的是神级，神级内也有下之分，一般而言我只会追随帝王级以上的命运之，最差也得是所罗门王或者亚瑟王这个等级，否则如果他们受天地程度不是很的话，恐怕自难保，无力庇佑我。”

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她在技术方面很在行。

旦冷笑，“我才不会跟乌签订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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