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雕刻着什么东西，但是风化得很严重，看样有些年了。

“多半已经灭绝了。”江禅机说，他有九成以上的把握，因为撒旦曾经隐约透，它最初就是来自于这个世界，是被这个世界类似于院牧长的人创造来的，而且不止创造撒旦，还有更多的恶，但它们遭到自己造的反噬，最终大概是灭绝了。

“婵姬学，你们死了吗？可千万不要死啊……”付苏带着哭腔的声音从他脑海里响起，就是声音比平时弱很多。

相比于这个，他更想知它们在死前是否找到了能消灭这些浮空灯笼的方法，但他的思考被意外之喜打断了。

江禅机在想的问题，而学院长在迷地研究石上的浮雕，不时发惊叹，并不断地向他分享她观察到的信息，比如浮雕里有类人的生在对浮空灯笼礼拜，而这更令他怀疑自己关于猿人土著的猜想是正确的，否则不太可能两个不同世界的智慧生型那么相似。

“我们没死。”他立刻回，“无论我还是学院长都安然无恙，你转告大家，让她们稳住不要慌！”

学院长倒是并不到很意外，毕竟付苏的能力已经不止一次被证明过，无论远在全球任何位置都能实时脑内通讯，那么将范围扩展得更远一些，只要同在一个宇宙里，理论上也是可以保持通讯的，她选择孤冒险“通”，在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亲自验证这，只能保持通讯，很多难题就有了解决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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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这些所谓的土著智慧生，其实就是猿人先祖逃往这边的那批同类，然后在这边独立化，为了有朝一日能反攻智人，而创造撒旦等恶，可惜未能如愿，反而令自己送了命……不怎样，只要它们灭绝了就好，但如果真是如此，起码可以证明这边有很多能吃的东西。

从近看到大石的第一，他们就立刻认了浮雕的主题，赫然就是那些浮空灯笼，看得这里曾经存在的智慧生把浮空灯笼当成了神……或者是神的代言人，即使风蚀得这么严重，也能看得来。

学院长对这些石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因为这是了解这个世界的第一手资料，哪怕是仅于学术考虑，也极为重要，更何况还关系他们乃至那些先驱者们的生死存亡。

等来到近，他们看得更清楚，这里似乎是某废墟，荒草的掩映之下还有更多的小石，但小石基本已在风蚀之下支离破碎，得不到更多的信息。

“这里……可能曾经是一座用来祭祀浮空灯笼的神殿，只是不知这些土著智慧生如今是否还存在……”学院长沉思。

可想而知，付苏听到他的回应是多么狂喜，甚至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因为就连里金娜都已经应不到他们了，她本来是没抱着任何希望地尝试呼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