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大爷先警惕的打量了下罗，并没有上回答罗的问题，直到罗掏工作证给大爷看了看，大爷这才放下心来。

“对不起，等事办完了我一定好好补偿。”罗心里动，轻声对李晓芸说。

罗从袋里掏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他让李晓芸先等会，打开车门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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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边上的一家国营商店买了果罐什么的，随后顺便问了问营业员纸条地址的位置，打听清楚后他回到车上继续开车，朝着那方向而去。

“嫂……嫂……狗娃……。”

到了医院把车停好，罗带着李晓芸下了车。

心里咯噔一下，罗的脚步下意识停了下来，他的心一下就提在了半空中，神带着迟疑，又有些不确定。

了里面找护士问了问王虎所在的病房，随后就赶朝病房跑去。

罗想了想敲开了隔的门，对开门来的隔大爷说了下自己是来找人的，询问这人家现在人在哪里。

狗娃哭得全都在颤抖，小小的躯在罗的怀里泣着，罗拥抱着狗娃，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此时他满面同样全是泪。

当看见这一幕，罗整个人如同被电了一下，一时间迈不动脚步。

护士叹了气，朝着人群的方向指去：“就是那间，你们自己过去看吧。”

“对不起同志，我想问下王虎的病房是不是那边？”就在这时候，一个护士从另一边过来，罗连忙向对方询问。

狗娃一扑罗怀里，突然放声大哭，仿佛刚才一直压抑的悲伤在此时此刻全宣来。

“我们是王虎的朋友，接到电报从外地赶来的。”罗解释。

罗一下就呆住了，他没想到最坏的结果现在自己面前，一时间居然有些退缩了，不知是应该过去还是留在原地。

“罗叔……我爸……我爸他没了……我爸没了啊……罗叔……。”

“不用，办正事要。”李晓芸的确疲倦，今天一大早就赶飞机，下了飞机又坐了这么久的车，路不好走车一路颠簸整个人都要给颠散架了。可正如她说的那样，他们来是有急事的，现在正事还没办呢哪里有闲工夫先休息吃饭的？

王虎的病房在二楼，罗拉着李晓芸三步并成两步就上了楼，刚到楼上就看见楼东边有好几个人，同时还有阵阵哭声传来。

他站在门沉默了片刻，目光很快就从白布单移到了母三人上。

此外，还有几个人，男女都有，看样都是的打扮。两个女人在安哭泣的妇女，至于三个男人凑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而在这对母边上，还有一个七八岁的男孩站着，目光停留在已经停止呼的父亲上，他没有泪，也没嚎啕大哭，带着划痕的脸上表情异常严肃，一双小手握着，眉目中满是愤怒。

片刻后，罗回到车上，告诉李晓芸王虎的媳妇和孩在县医院呢，来的路上他们的车路过县医院，罗二话不说打着火原地掉了个，一脚油门就朝着县医院方向而去。

妇女沉浸在悲伤之中，一时间没注意罗，但那男孩却一下抬起了，当他看见站在门的罗和李晓芸后，男孩勐然愣了愣，接着就朝着罗飞快跑来。

县城并不大，十来分钟后罗他们就找到了地方，不过到了那边大门闭着，敲了门里面也没人应。

姑娘，而且从来没过这样的远门，看她的神已经很是疲倦了。

说完，护士也不说什么径直就走了。

“罗，过去吧，既然来了再糟糕的结果也要面对，去吧，怎么也得见一见。”李晓芸柔声对罗说，她的话提醒了罗，罗默默了，迈着沉重的脚步朝那边走去。

在床边有个妇女哭得死去活来，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男孩茫然的神情似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手拉着母亲的衣角，呆呆抬看着哭泣的母亲不知所措。

病房不大，不过是单间，里面的唯一一张病床上静静躺着一个人，一个盖着白布单的人。

县医院并不大，规模比起沪海和燕京的地段医院还要差些，楼房有些年了，灰蒙蒙的三层楼和普通的楼房没什么区别，如果不是门一个大而醒目的红十字的话，本就没人会觉得这是一家医院。

“你们是……？”

李晓芸笑了笑：“说什么呢，我是心甘情愿和你一起过来的，先办事吧。现在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