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看着苏行则，“苏大公，我这样说，伱可明白？十三岁之前，归雪不曾想将来妻人选，连一个模糊的影也不曾有，但十三岁之后，归雪的心里，只有王女，从模糊到清晰，归雪愿与她百年好合，当真那天造地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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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茶盏，抿了一，不再犀利地询问夜归雪问题，而是对夜归雪说起苏容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苏行则懒得理她，“伯母是不是喊我们过去用膳了？”

“对，伯父回来了，伯母留归雪用午膳，吩咐厨房忙了一个下午，了好多好吃的。”苏容招呼二人，“快走吧，要开席了。”

夜归雪轻笑，目光温柔，“在我里，你无论如何，都是极好的。”

苏容气笑，他竟然还嗯？她瞪了苏行则两，转对夜归雪说：“归雪，你别听我大哥的，在他里，我这个妹妹，就是生来给他惹麻烦让他疼的，从他嘴里，你自然听不到关于我的好话。”

他说到这里，声音温和又沉稳，“未见王女之前，五年来，得王上培养，得父亲更为用心栽培，每逢暗卫有消息传回，王上便都会拿给我看，五年下来，虽未见王女其人，但已对王女颇为熟悉。五年后初见王女，心里只想着，我等了五年的小姑娘，终是长大了，我虽然来晚了一步，但她已自己将婚约退了，当时得她应允答应允我尚主时，只觉甚幸。”

于是，这一下午，苏行则跟夜归雪说了很多，把苏容从小到大的好事儿坏事儿混账事耍赖事都说了个遍，直到苏容找来，他才打住了话。

苏行则，“嗯。”

从苏行则的嘴里，夜归雪对苏容又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哪怕他自诩已对苏容了解了很多，但如今发现，好像还不太够。苏容还有着他不知的一面。

他收起浅笑，“归雪生来，受父亲严苛教导，本是意在将来接父亲如今的位置。毕竟大哥虽也有才，但的确不及我更为聪慧。但因得知有王女存在后，王上找到父亲，夜相府自然也有了另一选择。父亲愿为主忠，让我尚主，而王上也愿不折我之才，辅王女共南楚社稷。我也愿以我之才，有更为广阔的天地施展，兴大楚。”

苏行则慢慢，“夜二公说的如此明白，我自是明白了。”

夜归雪静静听着，时而笑，时而惊讶，有些事情他知，有些事情他不知，有些事情苏容跟他提过，有些事情苏容没提，大约是的事情太混，没好意思提。

苏容着手腕，看着苏行则，“大哥，你是不是背着我，跟归雪说了我很多坏话？”

苏容瞬间笑开，转对苏行则得意地说：“大哥，听到没有？”

王权，父亲与王上多年来君臣相莫逆，为王权和南楚江山的下一任继承人顺利即位，父亲自是责无旁贷。而我，为夜相府的人，有大哥支撑夜相府的门足够，我自是可以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