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渡挑了挑眉，“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我了。”

盛余庆调转方向，将车赶到林中藏好，随后将周小渡和贺柔嘉叫下车，“云来桥就在附近，我们走过去。”

周小渡告诉他，今天晚上要去杀一个仇人，需要他帮忙。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小渡的表情不是平常那戏谑随的笑脸，而是难得的认真，好像这个仇人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她在邀请自己去打败大一样。

“我这是在帮小白痴打地基呀。”周小渡振振有词。

周小渡朝她颔首，风度翩翩、笑容完地飘然上前。

盛余庆则是笑了笑，“贺小可是怕了？”

至于理由，便不会是帮贺柔嘉报仇了，毕竟真正的千面骷髅，早便死在周小渡手上了，贺柔嘉上哪里报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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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一段距离的贺柔嘉见二人没跟过来，不满地停下来，叉腰瞪着他们。

盛余庆：“少撩拨人家小姑娘。”

贺柔嘉跟在周小渡后下了车，她找寻千面骷髅和澹台诀良久，如今千面骷髅就要找到了，她却又有些迷茫，“你们不怕危险吗？”她问对面二人。

盛余庆：“我看你明明就是自己玩儿……”(

前方已经现了指路的石碑，隐约可以看到，上面写着“云来桥”的字样。

贺柔嘉仿佛被雷噼了一样，剧颤，一把将周小渡的手挥开，“别来这！怪恶心的！”她大跨步地向前走，好似后有鬼在追一样。

他觉得“还不错”这三个字，用来形容自己和周小渡的关系，未免有些太客气了，但是一想到周小渡先前跟自己说的话，他心里又恢复了喜悦来。

“在下虽不才，却也并非闲人，无暇送小回家，小多虑了。”盛余庆亦是。

站在车前，犹豫：“你们不会是合起伙来骗我的吧？其实不是带我去找千面骷髅，而是要把我骗回雁回山去？”

“我怎么会害怕？！只要能杀了那厮，便是同归于尽我也愿意！”贺柔嘉攥拳。

车辘辘地快速动着，四周的场景不断变换，人烟逐渐稀少，灯火变得难以见到，车像颗小石一般，投了黑的林影里。

月光挥洒而下，那二人的脸凑在一块，摆的表情如一辙，笑容里都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就像大人们在看着小孩无理取闹一样，有无言的压迫，这莫名其妙的压迫让她想到了江淮胥，江淮胥与人说话时也总是如此不容置喙。

这是他第一次被邀请参与到周小渡那些旧事之中，哪怕周小渡并没有告诉他细节，这已经是个很好的开始。

他还没有变得很大，但是周小渡也会需要他。这个认知让他的心里像是放千百只飞鸟，正啼鸣着振翅飞，无数双翅膀在心光溢彩。

坐在贺柔嘉面前的，自然不是真的江思白，而是突发奇想了易容的周小渡。不过，除了对贺柔嘉隐瞒份外，其它的信息她倒是也没说谎，确实是得了“千面骷髅”的消息，也确实是带盛余庆当帮手去。

“还不错。”对方随回答。

蹄踏在大街上，哒哒作响，两侧的房舍不断往后退去，各家灯火有如远走的萤火虫。盛余庆手中握了缰绳，一边驱赶着儿，一边留心车舆里的动静，可惜的是，贺柔嘉和周小渡没再往下谈论些什么。

她心中莫名一，屏着呼，不由自主地上了车。

她听到江思白对盛二说了句“赶车吧”，然后便也跟着自己钻车里来。她看着江思白，不禁发问：“你和盛二关系很好吗？”使唤起盛二时，就好像对方是个普通小厮一样。

闻言，江思白从车舆里掀帘而，探个脑袋来，无奈地将眉一撇，“雁回山离此地远隔千里，我要骗你回去，还不如直接把你绑了实在。”

周小渡滴咕了一句，“我看你明明就很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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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我会保护你的。”周小渡住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