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嘉奕若有所思，旋即：“可是这模湖化的打哑谜，万一手底下的人猜错把事情办砸了，损失岂不是更大？”

大boss明言没那么的要求，结果像个二愣傻乎乎的就当真了，任职在心要职岗位那指不定得把一大票人都带到沟里去，那还是老老实实随便去个不太重要的门当个什么小组长之类的，就算把人带沟里也就那么几个人，影响可以忽略。

听到这话的女助理也不禁愣了下，顿时没好气地说：“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都要给自己留余地。要拟个预算又不说数目，到时候预算过多了你是不是就能说‘谁让你那么多的？公司有钱但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预算太少了是不是又可以说‘就不知多搞钱？难公司还能差那钱吗？’。总之，怎么都是你有理呗。”

方鸿又笑：“打哑谜这也要看人下菜，看场合看事情，缺心的人你就得跟他直话直说，跟他打哑谜是自己蠢；肚里装着八百个心的人你跟他直话直说他会很困惑反而坏事。曹成辉那小看长相就不是个缺心的主儿，就凭他这么短时间空降下去能让杨光不给他使绊，把艺星传媒集团的人事稳住，有东西。”

“好吧，我知了。”田嘉奕了，但又问：“对了预算多少呢？”

不是打哑谜也好，还是直话直说也罢，什么样的方式不是重，重是要为一件事情得以顺利办成而服务，事情能办成怎么都对，办不成就连呼都是错的。

田嘉奕：“……”

方鸿言简意赅：“那你自作自受呗。”

田嘉奕一言不发，纤手环抱前若有所思，细品了一番也逐渐觉得他说的颇有理。

方鸿笑着：“悟不错。”

“曹成辉空降下去着艺星传媒，你跟他打声招呼就行了，剩下让他看着办吧。”方鸿澹定地回答。

田嘉奕也是公司的心层，职务上也着个常务副总裁，方鸿也是顺带借此机会对她行调教，以便能够更合格坐在这个常务副总裁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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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是一默契合，用十年后的网络词来说，懂的都懂。

闻言，方鸿轻描澹写地说：“无所谓就随她去吧，她的事情只要别妨碍到公司的正常发展就行。在内拟个预算，在她上的钱就奔着打漂的心里准备去，当然如果真的能红，她参与的项目能盈利那就继续，要是光预算都捧不红就打住并让她退。”

田嘉奕现在也是心里有话，没别的人在场时也不对他藏着掖着，这都是两人逐渐超职属关系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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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鸿又接着：“不要觉得我是在甩锅踢球，因为这是每个人都会的事，难底下的人就不会甩锅踢球了吗？那事情还办不办了？所以我要的事情就是让底下的人没法甩锅踢球只能办事，让他看着办就是把责任落实到他上，他能不上心？上心了事情办成的概率是不是就放大了？”

田嘉奕不禁吐槽：“我发现你们这些当老板的，总喜打哑谜让底下的人去猜、去揣，难就不能直接明了的吩咐嘛？”

曹成辉到时候接到消息大boss让他自己看着办，立就懂了，这事儿让你全权拿主意去办就是了，但必须得办成，这不是大boss的要求，而是他曹成辉对自己的严格要求，得有这样的觉悟和决心才能得上大boss的倚重。

……

方鸿慢条斯理：“所以说你只是悟不错但也仅此而已，在上下属的博弈中，你当老板的说得太明白就被动了，底下的人就可以甩锅了，你自然就被拿了。”

顿了片刻，方鸿补充：“我要是跟曹成辉明确的说，比如2个亿，那他照章办事就行了，成与不成他无责任，成了还好，但要是不成呢？亏了2个亿我只能鼻认了，他无责一轻就意味着2个亿打漂概率放大了，我不在乎2个亿是真，但不想2个亿打漂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