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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佳慧将2封报价邮件各打印2份，一份送给杨灿生，一份自己留了下来。两份都特意加上了两家的联系方式。

回到宿舍时，耿佳慧装作无意地问苟红娜：“对了，前两天杨总让我询下原材料的价格，我问了2家，你们最后选谁了？”

“诶，怎么定他们家价格那么，我还以为会选南华泰呢。”

工厂需要引的材料类繁复，其中料厂商也是多如，耿佳慧挑了两家以前联系过的质量和价格差不多的企业，先拨了第一家的销售办公室的电话，让他们报价过来。又拨通了第二家老总的手机，电话接通后说：“陈总，你好，我是佳慧啊。我现在一家新企业，需要一批材料。你帮我报个价。陈总，不必谢我，我知你们质量好，但是价格也贵啊。要是我的话，还真就未必能找你。是我们的小杨总指定我联系你们公司的。对，他是杨总的侄……我就是询下价格，拍板的决定还是要总经理下的。对了，顺便问下你们那里，都有些什么有名的土特产，老总是要验厂的，他这个人喜买土特产，以后拜访你们时回来顺手带些礼。好，你先报价给我……什么？你要我们老总的电话？好……”

阅读困成囚

这个陈总一定是把提成打了价格里。

苟红娜说：“定的是醇洋木盛的货。”

下午，两家企业相继把报价邮件过来，耿佳慧看到陈总的报价比第一家同等质量的价格了一大截，了笑容，她就知陈总这样的“老江湖”一就透。

“是吗，质量是一样的吗”苟红娜略有所思地抬起。耿佳慧了，很快又岔开话题：“那个杨灿生怎么总往你办公室跑啊？什么情况？”

其实“土特产”这招是从一个朋友那里听到的。那个朋友去外地一家工厂买原材料，第一次门，想带些礼给家里，连线都没有想，见面时问工厂经理当地土特产，结果人家经理认为这是直接暗示要好呢，结果商谈时工厂居然给她一笔三千元的回扣，她胆小，没敢要。回来把这事当趣闻和她说起。

苟红娜嘴犀利的很，损起人来毫不留情，耿佳慧在一旁听得微微苦笑：“不怎么样，他也是我们现在的上司，你还真不好得罪他，他要是只是上沾沾便宜，你还是让一让他吧，不然惹恼了他……”耿佳慧虽然没有再说下去，但是红娜

提起这儿，苟红娜都恶心得直翻白：“以为自己是长得帅呗！他家孩都三岁了，还在我这个未婚女青年面前献殷勤，恶不恶心啊！他们家条件很一般！他原来也就是在一个国企里当个中层的小领导，一个月三千元的死工资！现在仗着他这个有钱的叔叔也跟着下海经商了，一副穷人乍富的死德！你不知，我跟着他去看大货的时候，见天儿的跟供应商敲边儿鼓，什么便宜都占！你说他威风什么啊，其实跟我们不是一样给人打工的吗？他还真当跟杨总一个姓儿，这厂就是他的了！”

“不会啊，我以前经常在他们那采购材料，他们质量是一样的。”

“大概是质量好吧？”荀慧说。

量，每个细节都是“详细”地询问苟红娜。新厂运行没几天，耿佳慧就发现了这一。杨灿生总喜往采购办公室跑。苟红娜穿着洋气，骨里却很传统，也有男朋友，很反杨灿生动不动就过来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