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不认识“惴惴”。

朱厚照一听，立刻就来劲了，还是这个地儿，还是这些丑丑的戎狄（上次学过“戎丑”）！

就像乐天诗中所言“人生莫作妇人，百年苦乐由他人”，她们想见识更广阔的天地，也只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机会。

朱厚照哼:“打他们！”

他见文哥儿笑地与她们打招呼，又认认真真跟着打量了她们几。

这秦国也不怎么厉害！

自从永乐、宣德年间让宦官识字，女官们的活儿大多被宦官取代，她们这些女史能的事不多。

女史们到底比杨夫人小许多岁，对上态度格外友好的文哥儿也摆不那么板正的姿态了，有人听着文哥儿的“团结友”宣言都忍不住一丝笑容来（又在被杨夫人注意到之前赶收敛起来）。

文哥儿转瞅了朱三岁，只觉《我在故养猪猪》这个书名还真没起错，看这小一天到晚气哼哼的，不是小猪崽又是什么？

有这段在东过事的履历，即便不能像杨夫人那样封个卫圣夫人，也能在家中更说得上话。

怪只怪他昨天摸鱼摸得太起劲，都没正题就下班了。下次一定谨记教训，走可持续摸鱼路线！

她们是女史，言行举止便要有女史的样，不能一个劲地朝太谄媚讨好。

这次她们能被选来东事，应当是因为杨夫人昔日给圣上当过保母、颇得圣上信任的缘故。

文哥儿:“这词儿自《诗经》里的《黄鸟》。《诗经》里的《黄鸟》不止一首，这首是《秦风》里，也就是秦国老百姓唱的风谣，歌里唱的是秦国的事。” [page]

所以说，秦国待的是他们熟悉的老地方——西北；打的也是他们熟悉的老敌人——西戎！

朱厚照顿时大失所望。

秦人因为养有功被安排在西陲生活，后来秦襄公击退犬戎人、保卫周王室有功，便正式被封为诸侯。

朱厚照可着劲拉拽文哥儿衣袖，不让文哥儿光顾和别人聊天不理他。

仍是没看个所以然来。

？这要是一边记录还一边言笑晏晏，说不准还得担心他们给记岔了。

文哥儿:“秦人被封到西陲当诸侯，其实不是什么好事儿。就等于是现在把你封去西域，你能打跑那边的

他坐到书案前提笔写“惴惴不安”四个大字给朱厚照看。

文哥儿摇着说:“那时候大家都生活在中原地区，即便是当时封在西陲的秦国最远也只沿着河岸打到渭上游，离河西走廊还有老长一段距离。”

怎么都得把这节课的标题给讲了再走！

文哥儿给朱厚照稍微介绍了一下秋时期秦国在哪里。

朱厚照积极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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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儿愉快地和几位女史互通姓名，表示以后咱就是东好同僚了，一定要团结友、互帮互助。

文哥儿笑:“早在古公亶父被迫迁徙到岐山定居那会儿，周人与犬戎人就一直不对付。可惜一直到周王朝建立之后，犬戎人都还在周王朝西陲游走了几百年，时不时就过境烧杀抢掠，一度打到周王朝的王都镐京，周人拿他们一办法都没有。”

朱厚照不太喜这些女史，觉得一个两个都不好玩。

“是河西走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