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大汉将军一路开，又有五城兵司的人沿途约束，围观群众的秩序倒也还可以，没有发生任何可能冲撞御驾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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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到先农坛拢共也就十几里的路，即便御驾走得慢些，路上也就了不到一个时辰。

文哥儿几人解答着朱厚照的十万个为什么，一路上也不觉乏味，开开心心地跟着大队伍抵达了先农坛。 [page]

当官当到他们这个位置了，财帛这些外之于他们而言已经不甚重要，能追求的可不就是名留青史吗？

经去张仑家亲手过（主要负责把倒模这一步骤）！

朱厚照分明是第一次，竟是一都没觉得路上太颠簸，兴奋不已地看了一路的风光，瞧见什么新鲜事就要朝文哥儿他们问一句“那是什么”。

这些繁琐的礼仪对朱厚照这个才三四岁大的小孩来说有乏味，不过他牢牢记着文哥儿说的耕作很重要，没有粮的后果特别严重，所以全程都没有捣没有吵闹，还格外认真地跟着他父皇完成一系列祭祀仪式，那绷起小脸装大人的模样瞧着怪可的。

等到奏乐结束，这场隆重的开场仪式也算是告一段落了，导引官引着朱祐樘以及文武百官前去

像孔孟这些被请文庙之中的圣人，终其一生始终积极地带着自己的满肚学识辗转各国、寻求任用，大抵也是想用自己的学问去拯厄除难、澄清世。

朱厚照今年赏灯的时候听文哥儿提起过冰灯，却不知文哥儿在英国公府玩过，听得都直了，哪还记得一开始对张仑的不喜。他立刻转问张仑：“真的吗？是真的吗？”

张仑表示确有此事。

若是自知德行尚不足以垂范千古，那就去立功，去“拯厄除难，功济于时”。

自古以来读书人追求的就是“三不朽”：立德、立功、立言。

朱厚照当即宣布：“孤也要去英国公府！”

随行的一群老儿心情都莫名激，愣是撑起他们那老骨一丝不苟地把祭祀先农的程都走完了。

“三不朽”中最的追求是立德。

只是丘濬他们瞧着这么庄严肃穆，他们也不好接耳讨论什么，唯有积极地参与到这场大型祭祀活动里去，前的典仪唱什么他们就什么。

还有不少好事者一路跟着御驾走，都想蹭蹭龙气和官气。这可是平时本见不着的真龙天以及达官贵人啊！

文武百官瞧见太这般表现都欣不已，觉得他们这位太与他父皇颇为相像，他们能辅佐这样两位帝王，说不准能在史书上被人好好地记上一笔。

若是连这也不到，那就退而立言，只要到“言得其要，理足可传”，那也足以达到“其既没，其言尚存”这一程度的不朽。

文哥儿他们这些编外人士倒是自在些，自行在外找个舒服的角落待着。

导引官上前引着朱祐樘父俩内，接着就是一连串的打打以及祭祀仪式。

而今他们不须辗转苦寻便得遇明主，怎么能不好好表现！

沿途有不少百姓远远地聚集在一起踮脚探，想远远观瞻一下圣颜。

小孩的想法还真是说变就变。

张仑：“…………”

俨然就是“你这个朋友我定了”的切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