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风俗认为小孩说话特别灵，你们说弟弟就是弟弟，说妹妹就是妹妹。估摸是以前有一两次被小孩说对了，大家觉得很神奇，就把这事儿传开了——实际上这就像你抛一个铜板，抛来的结果不是正面就是反面，每次基本都有一半的机会讲对。”

见朱厚照听得似懂非懂，文哥儿想到前上过的数学课，便笑地掏个铜板跟朱厚照复习起概率课来。

一个铜板有正反两可能，两个铜板有几可能？

朱厚照：？？？？？

朱厚照觉得自己被瞧不起了，二话不说就给文哥儿背起了九九乘法表：“二二得四！”

文哥儿笑眯眯地说：“殿下真聪明，那如果我只有一个铜板，有多少几率掷连续三次正面？”

朱厚照：“…………”

这个本不会，好气！

他朱三岁怎么可能不会，等他学会了必然难倒王七岁！

当天傍晚的朱厚照颠颠拿着枚铜板去找他父皇母后。

“抛它三次，连续正面，多少几率！”

“……”

儿啊，不提算术我们还是亲父（母）。

张皇后再度有，外命妇们自然都活络起来了，纷纷向张皇后递上贺表。

也算是喜事一桩。

文哥儿私底下算了算两个孩的间隔，只觉这都不是三年抱两了，本就是两年抱两啊。

这些事与文哥儿也没什么关系，估计得等这皇公主会跑会了，才有机会碰上面，早着呢！

到那时候他还用不用东讲学都不一定。

文哥儿只琢磨了那么一小会就直接把这事儿抛诸脑后，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朱厚照讲解《大明律》。

过了六月，天气越来越，京师的路面走起来像是在发，距离京师有千里之遥的敦煌更是笼罩在炎炎日光之下。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在发光。

杨一清一行人早就抵达关外，王守仁跟着杨一清在关外七卫来回转悠。

来都来了，总要代表朝廷和这些少数民族首领们聊聊天喝喝酒，了解了解关外的情况。

相比于杨一清他们对于军事的狂，张灵等人则去寻访《河西走廊》里介绍的敦煌画。

张灵成功找到几敦煌石窟后就走不动路了，痴痴地坐在那儿观前任留下来的一幅幅壮丽瑰宝。

这些画不一定自名家之手，却浸染了一代代人的心血与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