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接下来别考了吧？

可是王华的年纪好像比李东、谢迁都大来着！

可是，他小先生只比他大三岁！

李东见状拍拍他的肩膀说:“别在意那么多有的没有的，我要是有文哥儿这样的儿，我梦都能笑醒。”

很怀疑这位太殿下在不懂装懂。有朱厚照跑来搅局，这次讲经筵愣是用了将近半个小时来搞文哥儿的乡试答卷赏析。

王华:“…………”

王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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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华:“臣四十多岁文哥儿才生，如今自是不如陛下秋鼎盛。”

朱祐樘无奈，只得让王华赶开个，给朱厚照讲卷去。 [page]

当初吴宽带了糟地栗和糟板栗去李东家赴宴，文哥儿只各尝了一颗就没

不怎么样，文哥儿的乡试答卷可算是传到京师了。

王华本人不太愿意面对，李东却是很乐意听听朱厚照的说法，笑呵呵地追问:“殿下为什么说‘怪不得’？”

可文哥儿明显不一样，一来他是京师人看着长大的小神童，二来他也是历年乡试之中年纪最小的解元！

他是很有礼貌的小孩，说话特别委婉来着，绝对没有说王华老的意思。

于是文哥儿人还没回京，他的乡试答卷已经被不知多少人传抄传阅。

四十几岁，对于他一个只有五岁（虚岁）的小孩来说真的是超级大的年纪！

王华这个当爹的也不知是该为自己儿骄傲好，还是觉得这事儿荒诞离奇好。

瞧见后还有考官评，朱厚照还让王华把评也讲给他听，叫他知考官们是怎么夸的，夸得好不好妙不妙。

朱厚照哼哼唧唧几声，决不肯承认自己是在胡言。

不是很想问“怪不得什么”。

的时候王华脸都是木的。

丘濬听了想想自己依然没考过乡试的儿，一时有些沉默。

朱厚照瞅瞅王华，又瞅瞅他父皇，一脸的言又止。

王华:“…………”

他说的明明是大实话！

反正也没指着他能考什么名堂来，还不如早些培养一下孙。

朱厚照竟津津有味地听完了。

去看王华，发现王华已经年近五十了，看起来比他父皇大老多。

朱厚照据实以告:“怪不得小先生要写那个《与父书》，他一生王学士年纪就很大了，再不督促就晚了！”

等王华把每句评都给他讲明白了、知那全都是夸人的好词儿，朱厚照立刻翘起小尾得意起来，煞有介事地着应和:“对的，对的，小先生答得就是这么好！”

要不是还在御前，他都要大笑声了。

……反正，就很荒谬！！！

王华不明所以，奇:“殿下怎么了？”

为什么要他这个亲爹，当着皇帝和太的面逐字逐句解释考官夸他儿的评语！！！

别说朱厚照是太了，就算朱厚照不是太，王华也没法和个小孩计较太多，只得遵从朱祐樘的意思给朱厚照剖析起文哥儿的答卷来。

朱祐樘也是忍俊不禁，又不好明着嘲笑王华这个翰林学士，只好轻咳一声对朱厚照说:“照儿，休要胡言。”

叫他们自己来御前念、自己来御前剖析，他们好意思吗！？！

李东听得直乐。

这些考官在答卷上大书特书疯狂嘘的时候，有想过这卷会有这样的待遇吗？！

大明历届乡试的考场基本是依着行政区分为两京十三，一乡试算下来会十五个解元，并不是每个解元都会让举国关注。

朱厚照便如实追问:“我与小先生差不多大，怎地你年纪比父皇大这么多！”

远在苏州的文哥儿并不知这事儿，他在苏州城中浪了好些天，甚至跟着人去逮的太湖鹅来糟鹅吃。

朱厚照恍然地直，小声嘀咕:“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