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车到地方了，还是那家海鲜酒楼，方蛰停好车，抢先一步下来开门。言自香眯着睛瞄着他的动作，心这么殷勤，对白莉没安好心可谓呼之了。

言自香开始还兴的，毕竟看见白莉的气神十足，真的是为她兴。得知方蛰是她的学生之后，言自香大吃一惊，嘴上没说心里却暗暗的留神。后来越听越多，这小白脸就是个妖孽啊。老娘个得当心，要是他没安好心就收了他。

方蛰听味来了，心里不快，但还是很耐心的解释：“这些工人多数都是熟练工，简单培训就能上岗，工人和设备都是现成的，能最快时间投生产，这么看来跟厂方的合作是双赢。生意嘛，一个人把便宜都占了，这生意不长的。”

一路上言自香仔细的看完合约，从法律角度看没啥问题，内容本来就不多，就是固定资产转让，方蛰给现金，这没啥好看的。承租合约的内容，则多少有说法。

言自香的颜值不差，比起白莉属于另外一个类型，白莉是那波横百媚生的类型，言自香则是艳中带着三分英气。可能跟职业有关，神和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刀片。

“没想到方先生还是个德尚的人呢。”言自香这话里是藏着刀片的。

之前该打问的言自香都问了，除了昨晚上的事情白莉没说，其他的都说了。

方蛰听了苦笑：“这事情说起来话长了，……。”方蛰当然不会把真实目的说来，最终还是推到了吴龙斌的上。“跟国企生意就是这样，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多。我呢，想事情，同时也想帮一下那些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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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两个女人在后面窃窃私语，通过后视镜能看见白莉一直红着脸，言自香不时的瞄一方蛰，目光锐利。

“方先生，白莉说是承包，现在上面写的是承租，既然是承租，工人的使用和欠下的工资，是不是有待商榷？”业务上言自香还是很严禁的。

没曾想言自香本就是另外一个思维角度，两人岔了。加上方蛰这家伙的神不老实，从往上看的次序，本就是那老氓的节奏。言自香对方蛰的第一印象不好，现在就更差了。觉得方蛰一定是在计划玩白莉，不然凭什么还没谈两句呢就给好？

方蛰倒是没在意，文件给过去就安心开车。倒是言自香心里暗暗叹息，白莉要完了。这小白脸可是太坏了，上来就利诱老娘，白莉一直相对单纯，还不得被他玩于鼓掌啊。

“这次的活不多，就是审阅一下承租合约。”方蛰淡淡的来一句，拿起副驾驶位上的合约往后递：“合作愉快的话，公司需要一个法律顾问，常年的。”

先为主的言自香，对方蛰自然多了几分提防。一上来方蛰于给白莉面的想法，丢一个法律顾问的说法。其实就是走个过场，回这事情一准能定下，白莉的面现在这个情况，打死方蛰都不敢不给啊。

怎么说呢，警察看嫌疑犯那神，言自香的泪就类似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