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心？就这程度，还妄想动摇我的心神？”

几次手之后，零一也算是摸清楚了阿七的底细。

能够独立显人形并且拥有自己域的心，的确是比较厉害的了，但是，对方偏偏是心。

心在族当中，既可以称之为最，也可以称之为最弱。

因为他们是遇弱则，遇则弱。

面对零一这内心定的怪，心的绝技都是在刮痧而已。

零一的嘲讽可谓是扎在了阿七的心上。

她不仅仅是心，更是心祖，堂堂祖，居然被人如此嘲讽，以祖的自尊心，她无法容忍！

到现在，两人之间为什么会有战斗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今天这里必须要有人死！

我说的！

阿七动了真格，整个人的气势都了一层。

零一神凌冽，她参与过的厮杀不计其数，激怒对方，也是战术的一。

她幻化了更多的长鞭，如同手朝阿七蔓延而去，两人都是全力以赴，要在这天之上决一生死。

这一打，就打了两天。

昨天林毅过来窥探的时候，她们恰好都打累了，各自站立一方休息，以至于林毅都没发现她们在打架。

现在发现零一滞留庐山，才发现两人的斗争。

画面聚焦过去，林毅便看到零一的中生无数条黑暗手，刺了阿七的内，而阿七的右手也攥住了零一的心脏，将其住。

好家伙，这两位是打到了同归于尽？

只有十秒钟的观察时间，林毅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阿七化为了烟尘，零一原地崩碎。

“这……”

林毅这是万万没想到，有些人赶路未半，而中崩殂。

想到自己还在盘算着对付零一，林毅的心情也有些复杂。

其实他对零一并没有太大的恶，就事论事，看过了千幻鬼姬的记忆，林毅更清楚地知，千幻鬼姬这个百鬼门门主，并没有那么凶残。

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只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莫名其妙死了，又可怜兮兮地落间，被一群鬼怪欺负，逃亡，却不小心跑到了无间地狱，被更多的鬼欺负。

在绝望之下，她才分裂了一个保护自己的人格。

零一这个人格杀死了大量的在无间地狱的聻，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在无间地狱中，大家都是没有理智的怪，适者生存，没什么善恶可言。

乃至到了之后，为了掏生天，响应了前任百鬼门门主的召唤，以地狱之聻的实力，来到人间大杀特杀，暂时也可以不论善恶。

这个时候，她只是一把刀而已，即便她有主观能动，也是她渴望逃地狱。

在这情况下就不能对一个人的德有太的要求了。

再后来，她当了百鬼门门主，百鬼门门徒都是作恶多端，但这都是一直以来的传统，也怪不到千幻鬼姬的上。

千幻鬼姬作为门主，喜怒无常的时候杀了不少百鬼门的门人，也算是了好事了。

一直到这个阶段的千幻鬼姬，即便是了，杀了不少人，在德上，也没什么可以指责的地方。

成王败寇，斗法有胜负，死生不论，就是这个时代的理。

只是后来林毅带她梦，帮她唤醒了神智，让她知了自己还有一个好妹零一。

为了复活零一，她把主意打到了何冬的上，这就是林毅无法忍受的恶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