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桓束手就缚。

在撤退和投降之间犹豫了数息，李桓举起手，下达了投降的命令，放倒了战旗。

唐姬与蔡琰换了一个神，都从对方的中看了喜悦。

刘协郑重的。“功是功，过是过，本该分明。”

意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

李傕盯着刘协的睛，长长地吁了一气。

李傕思索片刻。“臣愿于九泉之下，祝我凉州弟，得与中原才俊并立，永不抛弃。”

刘协举起了战刀，鲜血沿着刀锋落。

“陛下胜啦——”丁仪举起手臂，尖声大叫。

“谢明陛下。”李傕跪地，向刘协拜了三拜，又转向西北，拜了三拜，然后直起，闭上睛。“明陛下，请斩臣首级，悬于北阙。”

李傕的战旗已经消失不见。

李傕垂下，伸长脖，引颈待戮。

事已至此，再战无益。

“说。”

皇后伏寿转看了一宋都。“陛下胜了？”

“将来著史，请明陛下不要忘了今日所言，在记录臣之罪孽时，也不要忘了臣曾为国立功。”

“一定。”刘协大喝一声，长刀电然而下。

“明陛下所言极是。杀人者，人恒杀之，臣罪该万死。臣……有一个请求，恳请明陛下恩准。” [page]

她们相视一笑，不约而同的举起手，加庆祝的队伍。

“还有遗言否？”

“陛下胜啦——”贵人宋都尖叫一声，举起双臂，一蹦三尺。

此时此刻，她总算可以放下担忧，开开心心的笑一场了。

再冷静的人也无法冷静，再矜持的人也无法矜持，所有人都有呼，都在庆贺。

伏寿也反应过来，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泪涌了眶。

天阵的那一刻，她既兴奋又张，生怕天有什么意外。

魏杰迅速，曲将田成长驱直，冲到李桓面前，一脚将李桓踢翻，将他摁倒。

转间，塬上下响起整齐的呼，无数人笑着着，尽情发着自己的喜悦。

何况是众叛亲离的臣，面对负有天命的君，焉有不败之理。

号角声响起，原本就被打得节节败退，濒于崩溃的西凉军迅速放下了武，跪倒在地。

——

天的战旗迎风飘扬。

更多的孩跟着叫了起来。“陛下胜啦，陛下万岁。”

再的臣也是臣，再弱的君也是君。

自从董卓京以来，五六年间惨剧无数，民不聊生，这是朝廷第一次战胜西凉军，而且是在兵力悬殊，形势极端不利的情况下。

——

“万岁——”

“万岁——万岁——”

将长刀架在李傕的肩上。“所以，你和郭汜必须死。只有这样，凉州人才能立于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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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桓愕然回首，看向中军，心一片冰冷。

“胜了，陛下胜了。”宋都兴奋难以自抑，一把抱住伏都，又笑又叫。“你看，你看，西凉兵投降了，西凉兵投降了，陛下胜了。”

李傕的首级落地，在地上了两圈，与郭汜的珠靠在一起。